“首先,請您接受我誠摯的道歉。”塞柏琳娜雙手合在腿上,看向哈利的目光重新充滿歉意,“那天是我魯莽了,衝動地向您使用了‘攝神取念’……它讓我看到了一些屬於您的記憶……很抱歉無意中侵犯了您的隱私。”
“什——什麼?”哈利驚訝高喊,他瞬間意識到塞柏琳娜說的是他當時莫名其妙想起的那些事情,臉頓時紅了,有氣憤也有羞惱。
“實在抱歉。”塞柏琳娜真摯地看著他,“我真是無意之舉,實在是知道你是蛇佬腔後太過震驚,沒有細想就做出了那樣無理的舉動,你可以向我提出賠償。”
“等等,你說我是什麼?”
“蛇佬腔。”
“那,那是什麼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塞柏琳娜的目光變得詫異,“就是可以和蛇交流。”
“哦,這有專名的名詞啊。”哈利麵露理解地點了點頭。
塞柏琳娜有些啞然,然後她明白了——救世主小先生根本沒意識到和蛇對話在巫師界意味著什麼。
“波特,和蛇對話,在巫師界並不是什麼理所應當的事情。”
“不是嗎?”哈利愣住了。
“不是,這是隻屬於薩拉查·斯萊特林的能力,隻有他的後代才是蛇佬腔。”
哈利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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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,所以說我是斯萊特林的……後代?”他的聲音逐漸高昂,顯然是無法接受這一點,但同時他的腦海裡又回想起,分院時分院帽確實想把他分在斯萊特林。
“其實如果單看血脈,大半個巫師界都有斯萊特林家族的血。”塞柏琳娜聳了聳肩,“畢竟他們隻和純血結合,而純血家族就那麼多,論起來,波特家應該確實存在斯萊特林的血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……”哈利的聲音都發抖了。
“哦,放輕鬆,波特。”塞柏琳娜抬手,安撫地拍了拍哈利搭在桌子上的胳膊,“存在於你體內的屬於斯萊特林的血少得可憐,你不用擔心自己和斯萊特林牽扯過多。相信我,你是屬於格蘭芬多的。”
——阿不思應該也隻願看到你屬於格蘭芬多。
說完這句話,兩個人都沉默了,隻不過哈利是鬆了口氣之後的沉默,而塞柏琳娜的沉默卻顯得有些沉重。哈利注意到了這一點,有些緊張地問道:“那我是因為什麼才會成為……那個……”
“蛇佬腔。”塞柏琳娜接話道,“我其實有些猶豫應不應該告訴你,因為校長先生好像不想讓你知道太多。”
“為什麼。”
塞柏琳娜沒有回答,隻是衝他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。
哈利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塞柏琳娜的意思——
“因為伏地魔?”他猛地撐著桌子站了起來,抬手捂上了自己的傷疤,“他……他留下的傷疤帶有黑魔法,所以我——”
塞柏琳娜注意到了,哈利似乎是直接將對他來說邪惡的伏地魔和斯萊特林掛了等號,但她沒有在這種時候出言糾正——或者是她根本沒有去糾正的想法。
她也站起身,溫柔地拿下了哈利緊捂自己傷疤的手,語氣溫和道:“別擔心,別擔心……哈利。”
哈利抬頭看向塞柏琳娜,綠色的眼睛裡充滿憤怒和不可置信。
“哈利,別這樣。其實事情或許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嚴重。”塞柏琳娜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,另一隻手輕拍著他的手背進行安撫,語氣更為輕緩,“換一個角度,這其實是一項很厲害的技能,不是嗎?要知道,斯萊特林的直係幾乎已經絕種,你或許是唯一的蛇佬腔了,多厲害!”
哈利被安撫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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