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拿草叉,依然是一腳踢碎了草叉,巨大的力量踢在其身上後將其踢飛了四五米開外,倒在地上開始了噴血。
二階肉體了解一下,差不多就是一個能打如泰森,能跑如博爾特,耐力是鐵人三項的那種,更何況亞瑪黛本就人高馬大,身體強度至少是這些難民的三四倍左右,一腳踢出去的力量仿佛一輛跑車正麵撞擊一般,除非是穿戴甲冑,不然拿著冷兵器就是被其虐殺的份。
「……沒什麼特異啊?」亞瑪黛看向了吳蚍蜉。
吳蚍蜉卻是抬頭往紅衣女子頭頂上方三四米看了一眼,然後他就搖頭,也大踏步往正麵戰場走去。
與常人所見不同,在這幾名紅衣女子念咒燒紙時,吳蚍蜉就看到在她們頭上浮現了一個隱約輪廓的人形,但是卻看不真切,似乎是有什麼力量,或者是現實強行驅散了這人形一般,看到這裡,吳蚍蜉立刻就鬆了口氣。
畢竟是基準現實零點九的世界,基本上不可能出現太大的世界偏差,那怕真有神異,也不至於隨便出來幾個路人就可以使用的地步,那至少也得是基準現實零點五以下的世界了。
既是如此,吳蚍蜉也不遲疑,大踏步往兩名練家子迎去,同時也對亞瑪黛說道:「誰打你,你打誰。」
亞瑪黛微微一愣,就懂了吳蚍蜉的意思,無非就是誰攻擊他,他攻擊誰,誰對他下狠手,那麼他也就手下不留情即可。
這時,兩名練家子已經來到了吳蚍蜉三米距離處,兩人明顯會一套合擊術,而且兩人身高樣子都有些相似,要不就是師兄弟,要不就是親兄弟,國術裡必須要非常默契的人才能夠練成合計術。
不過吳蚍蜉卻是不懼,他率先探手,出手之時就慢慢化為了爪形。
這一手立刻就讓兩名練家子神色變得了慎重,但這時候亞瑪黛已經如同猛虎入羊群那樣,打得那十幾個鄉民教民哭喊逃竄,甚至還挾裹著紅衣女都在後退,兩名練家子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麼,一人使爪如虎,一人使啄如鶴,一左一右往吳蚍蜉殺來,卻是虎鶴雙形。
在這兩人衝來時,吳蚍蜉雙目一瞪,他已進入虎魔功的氣血搬運之中,這一瞪之下,讓兩名練家子手腳都是微微一頓,仿佛他們要撲向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隻真正的吊睛白額虎,更有腥風血雨撲麵而來。
就是這麼微微一頓,普通人甚至連察覺都沒有,可是吳蚍蜉卻在這彈指之間猛進猛衝,一爪對上一爪,兩爪居然五指齊對,但是下一秒這虎爪練家子就是慘嚎後退,他的五根指頭尖端都在冒血,手指更是骨折扭成了一團,僅僅隻是觸碰了一下,他的這虎爪直接就被廢掉了。
「大師!是大師!」虎爪練家子慘嚎出聲。
這時鶴形練家子已經止不住身影,他的啄就要往吳蚍蜉側身腰眼上打去,聞言的一瞬間,他渾身都在激靈,身形立刻就要猛退,可是吳蚍蜉怎麼可能讓他退?雖是側身,但是卻仿佛腦後長眼一般,另一隻手就豎手成掌,仿佛一刀向下斬落,直直斬向了鶴形練家子的鶴啄前臂。
啪的一聲脆響,這鶴形練家子也是慘嚎倒退,他的一條手臂倒折垂下,顯然已經被徹底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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