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萊麗忽然呆滯的道:「我好像聽說過類似傳聞,似乎是極少極少有人成為旅法師,一旦成為了永生不死不說,更可以直接離此世,遨遊大千,但是旅法師也受到了天卡柱的限製,因為其實力太強,輕易就可以毀滅世界,所以旅法師不能夠輕易乾涉凡俗,不然會遭到天卡柱的懲罰,立受天譴……難道這個傳聞是真的嗎?」
連嵐姐都是滿臉擔憂,手抓著白的胳膊都抓緊了。
白嘆了口氣,輕輕拍了拍嵐姐的手掌道:「不,這是凡人們的想像罷了,總覺得太過恐怖的力量必有更高層次力量束縛,所以不能夠乾涉凡塵,但其實並非這樣,我們旅法師並不是會受到天譴,那天卡柱也沒法懲罰我們,我們之所以不敢輕易踏入凡塵,而且那怕是回歸,也會低調再低調,然後達成目標就快速離去,不過是因為……我們真的不敢,真的怕了。」
越說越奇,眾人越是疑惑。
白也不再繼續遲疑,他正色對眾人道:「這些信息其實我們五個都沒有刻意保密,但是也不打算讓更多人知曉,倒不是我們對力量敝帚自珍,不希望別人成為旅法師,而是我們的恐懼,不敢想像萬一罷了……你們可知道,如何從卡師成為旅法師嗎?」
這一下子連吳批婷都來了興趣,他也和其餘人一樣搖頭,靜待白說出分曉。
白苦笑了一下道:「凡人們都覺得我們是在卡師裡磨練無數年,登峰造極,深深明悟卡牌真意奧妙,由此一朝頓悟,立地成聖,對吧?不,這些也依然是凡人們的幻想,從卡師要成為旅法師,隻需要……由虛轉實即可!」
看到眾人依然不懂,白就伸手一點,一張卡牌浮現在他手上,他說道:「此世的卡牌,其實都是本世界所特有,規則是,卡牌是,卡師是,禁絕暴力也是,外界可不是這樣,而我們卡師是在本世界中才可以使用卡牌,一旦到了外界,卡牌就會化為所謂的幻想物,就不過是器具,我們並不具備所謂的超凡之力,這一切都是虛的,這一切都是依附本世界的特殊而產生的虛假超凡。」
這時,布萊麗再也忍不住問道:「可是旅法師真實存在啊,真的可以在外界使用卡牌戰鬥啊。」「對,所以我才將其稱為從虛化實……」
白再次肯定,他遲疑了一下,看了看在場諸人,這才說道:「所有的旅法師,原本都隻是普通卡師,甚至都不算卡師裡的頂尖,我們要麼是在絕地,要麼是在極古老的遺蹟最深處,要麼就是在那些幻想地中,遭遇到了一個……」
說到這裡,白沉默了下來,眾人等了他幾十秒,他居然都沒有下文。
吳毗蟶都惱火起來道:「直接說啊,一個什麼?這麼吊人胃口?」
白苦笑著拱手道:「先生,我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,所以最後隻能夠將其歸結為一個「夢』,對,一個夢,我們五個人經常討論那是什麼,但是我們不知道,我們無法描述,我們無法形容,甚至我們連到底有沒有經歷那一切都不知道,事實上,遭遇到這個「夢』的可不止是我們,每一年都有成千上萬的卡師遭遇,然後他們都……沒了,全部都沒了!」
「從古至今,隻有我們五個活了下來,活著回歸,然後成為了旅法師,所以從卡師到旅法師的唯一條件就是,進入「夢』,然後從虛化實,就可以在外界也使用卡牌超凡了,其實就這麼簡單。」眾人全部呆若木雞,一時間都不敢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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