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千山聽完大自在神所言，久久陷入沉思。他的話，有一部分關千山曾聽人講過，天庭秘聞錄裡也有記載。隻是有些細節，關千山並不清楚。
就比如，自己這毀滅之道，儘頭那位攔路的存在，到底是活著，還是死了？
自己想要奪其果位，真的隻要戰勝他便行嗎？
還有，剛才大自在神曾說自己像他某位故人，難不成那人與自己一樣，修得也是毀滅之道？
關千山說什麼也得問清楚，他那位故人到底是誰。說不定，就能找到一些線索。
想到這，關千山繼續問道：
“三界如今尚存的聖人，加起來不足雙手之數。大道三千，這豈不是說，絕大多數果位都空著？”
大自在神聞言，神情有些古怪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忍住了。他沒有正麵回答關千山的問題，而是反問道：
“關道友，你覺得，聖人好殺嗎？這樣，我換個問法，你覺得聖人會那麼輕易消亡嗎？”
關千山眉頭微皺，不知大自在神此話何意。
“這……聖人自然不會輕易消亡。”
大自在神繼續反問道：
“那你為何覺得三界聖人存留不過雙手之數？”
關千山一愣，疑惑道：
“這……豈不是明擺著的。當今三界有名有姓的聖人不就那麼幾個？其餘的要麼隕落在了量劫之中，要麼死在了當年那場域外天魔入侵大戰之中。難道…我說的不對那？”
大自在神盯著關千山眼睛足足看了兩分鐘，最後才哈哈大笑道：
“哈哈哈，剛才道友說自己是個散修，我還不信。現在看來，道友果然沒有說謊。倒是乾某人眼拙了。能以散修之身修到如今境界，道友之氣運，當真是無人能比。乾某佩服，佩服啊！哈哈哈！”
關千山越聽越是疑惑，但他還是壓著火氣繼續問道：
“乾兄，你就別賣關子了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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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自在神見關千山麵露慍色，這才正色道：
“關道友莫怪，你聽我細細道來。沒錯，確實有聖人隕落在量劫之中，當年天魔入侵，更是有不少聖人與域外天魔同歸於儘。不過……你要真那麼天真，以為他們都徹底消失了，那就大錯特錯了。”
“正所謂：一證永證。哪怕聖人隕落，隻要道心不滅，留有一絲靈識得入輪回，便有東山再起之日。重生之後，他們雖然換了一副軀殼，但道心猶在。果位自然也還在。以前，三界每過一段時間，就會冒出幾位絕代天驕。他們要麼天賦異稟，要麼機緣深厚，這些人都在短時間內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。你真以為天驕那麼容易出嗎？誰知道這裡麵藏了多少轉世之聖？說不定，道友就是其中之一呢。”
說完，大自在神怔怔看著關千山，眼神複雜。
關山人見狀，不悅地冷哼一聲，開口道：
“道友不用試探了。我若是聖人轉世，又豈會尋你問道，剛才更不會手下留情。我隻是好奇，若真如你所言，這麼多年，應該有很多聖人重新登頂聖位吧？為何從未聽聞？”
大自在神聞言笑而不答，反而衝關千山問道：
“關兄弟，我想問一句，你修的是何種大道？道之儘頭可有聖人攔路？”
關千山雖然不明白他話中意思，但還是如實回答道：
“我修的乃是毀滅之道，道之儘頭，確實有聖人攔路。”
大自在神聞言喃喃自語道：
“毀滅之道嘛？倒是少見……”
“那我再問你，如果讓你知道，攔你的那位聖人，已經轉世重修。你會不會想儘辦法，阻止他重臨聖位？”
大自在神一句話問的關千山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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