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不足五萬，你為什麼不敢打？！”
頡利一怔。
“因為你怕！
你怕我大唐將士死戰不退！
你怕我大唐天子臨危不亂！
你就算人多，也不敢拚，也不敢賭！
你年年南下擄掠，隻會欺負百姓，從來不敢正麵一戰！”
我指著城樓上的李世民，聲震四方：
“你今天敗，不是敗在兵少，不是敗在中計！
你是敗在沒膽！敗在沒種！敗在隻敢恃強淩弱，不敢頂天立地！”
我頓了頓，一字一頓，吼出那句震徹全場的話：
“你今天跪的，是我大唐皇帝！
你跪的，是“天 —— 可 —— 汗 ——！”
這三個字一出，人群先是一靜，隨即有人跟著嘶吼。
一個、兩個、十個、百個……
最後變成山呼海嘯，震得順天樓瓦片都在發抖：
“天可汗！！
天可汗！！
天可汗！！”
頡利臉色徹底灰敗，癱軟在地，再也擡不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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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樓上，李世民望著我，眼神複雜。
有驚訝，有滿意，有欣賞，給了我一個 ——“你小子總算開竅了” 的眼神。
等呼聲漸歇，他擡手示意安靜，開口道：
“程處川。”
我 “噗通” 跪下：“臣在。”
“你剛才說的話，朕很受用。”
我低頭：“臣不敢。”
“但是 ——”
我心猛地一緊。
“你死罪可免，活罪難逃。”
我愕然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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