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麵上卻不動聲色：“陛下想讓臣怎麼看？”
李世民笑了：“你倒會踢球。朕就想聽聽你的想法，別跟朕打馬虎眼。”
程處川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開口：“陛下，臣覺得，殺不得，放不得，收編也難。”
李世民挑眉：“怎麼說？”
“殺了，寒了所有降眾的心，以後邊境部落誰還敢降唐？放了，他們回到河套，又是一股完整的勢力，早晚還是邊境大患。收編，萬餘人全部編入軍中，人心不齊，極易生亂，後患無窮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，眼裡滿是讚許：“那你有什麼辦法？”
程處川深吸一口氣，吐出一個字：“分。”
“分？”
“對。” 程處川點頭，“從降眾裡選幾個靠譜的酋長，讓他們各領一部，分散安置，彼此牽製。朝廷再派官員監督管理，不讓他們擰成一股繩。時間長了，勢力散了，自然就沒了作亂的本事。分其部落，弱其勢，才是長久之計。”
李世民眼睛瞬間亮了，猛地一拍桌案：“好！分其部落，弱其勢！程處川，你這腦子，到底是怎麼長的？”
程處川撓了撓頭，一臉謙虛：“臣就是瞎琢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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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走回案前坐下，拿起筆就開始寫旨：“好，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程處川鬆了口氣，剛想溜，就聽李世民又開口了。
“既然主意是你出的，那這事就交給你督辦。”
程處川直接愣住了：“陛下？”
李世民擡眼看了他一眼，似笑非笑：“怎麼？主意你出的，事你不辦？突厥降眾安置的事，由你全權督辦。辦好了，朕有重賞。辦不好 ——”
他頓了頓：“辦不好，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程處川站在原地，半天沒動。
心裡隻有一個念頭：完了，嘴賤遭報應了。這老登，又坑我！
從禦書房出來，程處川一臉生無可戀。
房遺愛還在宮門外等他，看見他出來，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處川，陛下叫你進去說什麼了？”
程處川看著他，嘆了口氣：“讓我去督辦突厥降眾安置的事。”
房遺愛愣了一下：“那是朝堂大事，怎麼讓你去？”
程處川苦笑：“因為我嘴賤，出了個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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