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不知道。”
老夫人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：“你們兄弟，一個拚命護著，一個半點不爭。倒是我，枉做了一回小人。”
她轉身走回主位，重新坐下。
她對長信王說，“老二的事，我不管了。你想怎麼安置，就怎麼安置。”
長信王又驚又喜，立刻跪下：“多謝母親！”
老夫人揮揮手讓他起身，再次看向兩個孫子：“老三，世子還是你的。老二，你留下來，安心住著。往後，你們兄弟好好相處，不準再鬧矛盾。”
隨元青和隨元白對視一眼，同時叩首：“謝祖母！”
正堂的門，終於開了。
隨元白扶著隨元青走出來，隨元青臉色依舊白得嚇人，嘴角卻掛著輕鬆的笑。
沈昭月立刻從藏身的角落衝出來，穩穩扶住他，急聲問：“怎麼樣了？沒事吧？”
隨元青看著她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：“沒事了，都解決了。”
沈昭月一怔：“解決了？”
“嗯。”隨元青點頭，“老夫人……放過老二了。”
沈昭月轉頭看向隨元白。
隨元白站在一旁，眼眶還有些泛紅，臉上卻也帶著久違的笑容：“沈姑娘，以後我留下來，天天煩你們。”
沈昭月愣了愣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隨元青立刻笑罵：“你敢煩她，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隨元白挑眉回懟：“就你？站都站不穩，還想打斷我的腿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！”沈昭月連忙打斷兩人，“快回屋，你的傷口又要崩開了！”
兩人一邊鬥嘴，一邊慢慢往廂房走。
沈昭月跟在後麵，看著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背影，心裡百感交集。
傳說中狠厲無情的兄弟相爭，就這樣輕易化解了？
老夫人，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們了？
她總覺得，有哪裡不對勁。
可一時之間，又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。
深夜，隨元青已經睡熟。
沈昭月坐在外間，守著炭火，心裡還在反覆想著白天的事。
忽然，房門被輕輕敲響。
她打開門，門外站著的，竟是齊旻。
“齊公子？”沈昭月有些意外。
齊旻看著她，眼神複雜難辨：“沈姑娘，借一步說話。”
沈昭月心裡一緊，默默跟著他走到廊下。
雪還在靜靜地下著，落在肩頭，冰涼刺骨。
齊旻背對著她，站在風雪裡，忽然開口：“老夫人今天說的那些話，你信嗎？”
沈昭月愣了一下，沒有回答。
齊旻緩緩轉過身，看著她，語氣沉重：“我不信。”
“她詐死二十三年，”他一字一頓，“為什麼偏偏在今天醒過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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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今天，老二回來了，老三也快死了。正是王府最亂的時候，她才出現。”
沈昭月的心，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“她到底想做什麼？”她輕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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