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東西？
她根本不知道。
周先生看她的表情，笑容頓了一下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他問。
沈昭月搖頭：“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。”
周先生盯著她看了很久，似乎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，和剛才不一樣。
帶著點意味深長。
“沈姑娘，”他說，“你父親當年，留下了一封密信。那封信裡，寫著一個天大的秘密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：
“太子想知道，那封信，在不在你手裡。”
沈昭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密信？
什麼密信？
她看向謝征。
謝征的臉色也很難看。
他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。
周先生看著他們倆的表情，忽然笑了。
“看來，你們真的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那就更好了。”
他往後退了一步，揮了揮手。
那群人立刻圍了上來。
“沈姑娘，請吧。”周先生說，“太子等著你呢。”
謝征擋在沈昭月前麵，冷冷道：
“周先生，你想動她，先過我這一關。”
周先生笑了：“謝將軍，你一個人，能擋得住我們這麼多人？”
話音剛落，驛站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緊接著，一個聲音響起：
“他擋不住，那加上我呢？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沈昭月轉頭看去。
月光下，一個人騎馬衝進院子，渾身是血，手裡的刀還在滴血。
可那張臉，她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是隨元青。
“隨元青！”沈昭月驚叫出聲。
隨元青翻身下馬，踉蹌著走到她麵前，一把把她護在身後。
他渾身都是血，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。
可他看著周先生的眼神，亮得像狼。
“周先生，”他一字一頓，“她是我的。誰都不能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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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先生看著他，目光複雜。
“世子殿下，”他說，“你怎麼來的？”
隨元青笑了，笑得瘋狂，笑得邪氣：
“殺過來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：
“你派去攔我的人，都死了。”
周先生的臉色變了。
他盯著隨元青，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個人。
謝征也愣了。
“世子殿下，”他說，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出事？”
隨元青看了他一眼：
“我不知道。我隻是想送她。”
他回過頭，看著沈昭月：
“我想送她到京城。結果追上來，就看見這群狗東西圍著你們。”
沈昭月看著他，眼眶泛紅。
“你瘋了？”她問，“你一個人，怎麼打得過他們？”
隨元青笑了：
“打不過也得打。我說過，我等你。可我沒說，讓你一個人走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：
“要走，一起走。”
沈昭月的眼淚，終於落了下來。
周先生看著這一幕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意味深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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