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，要死了？
她想起他最後那個笑容，心裡忽然有些堵。
“能救他嗎？”她問。
謝征搖頭：“難。除非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沈昭月：
“除非你拿出那封信。”
沈昭月愣住了。
那封信？
那封寫著他身世的信？
謝征說：“那封信可以證明，他不是先皇後的兒子。他沒有皇位繼承權，也就談不上謀反。”
他一字一頓：
“最多是個私生子，不是亂臣賊子。”
沈昭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對。
那封信，可以救他。
太子府裡，太子坐在空蕩蕩的大殿上，等著禁軍進來。
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進來的不是禁軍，是沈昭月。
太子愣住了。
“你怎麼回來了？”他問。
沈昭月走到他麵前，把那捲絲絹放在他手裡。
“這個，給你。”她說。
太子看著那捲絲絹，手在發抖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你母親留下的。”沈昭月說，“它可以證明你的身世。你不是先皇後的兒子，你沒有皇位繼承權。你起兵，不是謀反，隻是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輕聲道：
“隻是想拿回屬於你母親的東西。”
太子看著她，眼眶泛紅。
“表妹，”他說，“你為什麼要救我？”
沈昭月笑了：
“因為你是我表兄。”
太子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和剛才不一樣。
帶著點釋然，帶著點感激。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我記住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向門口。
走到門口，他忽然回頭，看了沈昭月一眼。
“表妹，”他說，“你男人是個瘋子。好好待他。”
沈昭月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太子笑了，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外，禁軍已經等在那裡。
他舉起那捲絲絹，一字一頓：
“我有話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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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月後。
京城郊外，一座小院裡。
沈昭月坐在院子裡曬太陽，手裡捧著一本書。
隨元青從屋裡走出來，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他問。
沈昭月把書遞給他。
是一本醫書。
隨元青翻了翻，笑了：
“又學新東西？”
沈昭月點頭：“活到老，學到老。”
隨元青看著她，眼睛裡滿是溫柔。
“沈昭月，”他說，“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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