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元墨站在一旁，眼眶泛紅。
“老三，”他說，“對不起，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隨元青看著他，笑了：
“二哥，你說什麼呢？你是我哥，我不護你護誰？”
隨元墨的眼淚落了下來。
他走過去，輕輕抱住隨元青。
“老三，”他說，“以後，換我護你。”
隨元青拍了拍他的背：
“好。”
隨元白也走過來，三個人抱在一起。
齊旻站在一旁，看著他們，眼眶也紅了。
沈昭月抱著小念安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暖暖的。
這一家子，真好。
三天後，隨元青能下床了。
他第一件事，就是去見那個私生子的屍體。
屍體已經冰冷，臉色發黑，七竅流血。
典型的毒殺。
“查出來是什麼毒了嗎？”他問。
沈昭月點頭：“鶴頂紅。和當初老夫人用的，一模一樣。”
隨元青的臉色變了。
老夫人？
又是老夫人？
可她已經死了。
那下毒的人，是誰？
齊旻走過來，臉色凝重。
“老三，”他說，“我查過了。那個私生子，確實是老夫人養的。可他不是太後的兒子。他是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：
“他是老夫人的親孫子。”
隨元青愣住了。
“老夫人的親孫子？那不就是——”
齊旻點頭：“對。是你的堂弟。”
隨元青的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堂弟？
他還有堂弟？
齊旻繼續說：“老夫人當年，不止生了長信王一個兒子。她還有一個兒子，養在外麵。那個兒子，生了這個私生子。”
他看著隨元青：
“老夫人培養他二十年，就是為了這一天。讓他奪位，讓他當皇帝。這樣，隨家的江山，就永遠是他們這一脈的了。”
隨元青聽著，心裡翻江倒海。
老夫人。
她死了，可她的影子，無處不在。
沈昭月忽然開口：“那個下毒的人，會不會也是她的人？”
齊旻沉默了一瞬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說，“可那個人，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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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人知道。
那個人，像幽靈一樣，藏在暗處。
看著他們。
等著他們犯錯。
隨元青握緊拳頭。
“查。”他一字一頓，“不管是誰，都要查出來。”
沈昭月看著他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她說。
隨元青看著她，眼眶泛紅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太監衝進來，跪在齊旻麵前：
“陛下！不好了！太後——太後還活著！”
齊旻的臉色變了。
沈昭月的心，沉到了穀底。
太後還活著？
那個在牢裡“自盡”的太後，還活著？
太監渾身發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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