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：“沈昭月，你說，以後還會不會出事？”
沈昭月想了想，說：“也許會。可不管出什麼事，我們一起扛。”
隨元青看著她，笑了。那笑容，溫柔極了。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一起扛。”
小念安從醫館裡跑出來，手裡拿著一片銀杏葉，舉得高高的。
“娘！葉子！金葉子！”
沈昭月蹲下來，接過葉子，笑了。
“對，”她說，“金葉子。”
小念安又跑回去，撿了更多的葉子，撒得到處都是。金黃的葉子落在他頭上、肩上、手上，他笑著，轉著圈，像一隻快樂的小鳥。
隨元青看著兒子，又看看沈昭月，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滿足。
這就是他要的生活。不是權力，不是地位，不是名聲。是她，是兒子，是這個小小的醫館，是這片金黃的銀杏葉。
“沈昭月。”他叫她。
沈昭月擡頭看他。
他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銀杏葉在風中飄落，金燦燦的，像一場金色的雨。小念安在一旁拍著手笑。
遠處，夕陽西下，把整個天空染成了金色。雲州城的炊煙裊裊升起，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，一切都很平常。可這平常，就是他們用命換來的。
沈昭月靠在隨元青懷裡，看著遠處的夕陽，忽然說：“隨元青，你知道嗎？我穿越來的時候，以為自己是個炮灰，活不過三章。”
隨元青低頭看她：“什麼穿越？什麼炮灰？”
沈昭月笑了：“你不懂。反正就是，我以為我會死。”
隨元青把她抱得更緊了：“你不會死。有我在，你不會死。”
沈昭月靠在他肩上，閉上眼睛。
“是啊，”她說，“有你在我不會死。”
夕陽落下去了，月亮升起來了。月光照在醫館的牌匾上，照在“濟世堂”三個字上，照在這一家三口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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