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來來往往的人潮，隔著輔導員和學生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。
那道目光依然穩穩地落在她的後背上。
不急不躁。不離不棄。
蘇語嫣的高跟鞋踩錯了半拍。
她迅速調整步伐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走過行政樓，走過圖書館，走過梧桐樹光禿禿的枝椏投下的交錯陰影。
一直走到經管院的辦公樓門口。
蘇語嫣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。
她站在台階上，側過半個身子。
沒有回頭看林言。
隻是用餘光確認了他還跟在後麵。
然後她推開了辦公樓的玻璃門，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。
高跟鞋的篤篤聲在空曠的門廳裡迴響，一下比一下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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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言拖著兩個行李箱走到台階下，停住了。
他仰頭看著辦公樓三樓拐角處那扇亮起燈光的窗戶。
手機在褲兜裡震了一下。
林言掏出來。
屏幕上是一條微信消息。
蘇語嫣發的，內容隻有一行字。
“林言同學，準備好迎接你的地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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