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聽老公話。”
蘇語嫣聲音很輕。
話音落下，她耳根已經紅透。
林言低頭看著鏡子裡的她，手指還停在旗袍盤扣上。
“這才乖。”
“你少得意。”
蘇語嫣瞪了他一眼，“我隻是配合你檢查衣服，你說說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看。”
林言貼近她耳邊，聲音低了幾分，“好看到...我現在不想讓你換下來。”
蘇語嫣心跳猛地亂了一拍。
鏡子裡，鮮紅的旗袍勾著她的腰線，林言站在身後，黑色襯衫與紅色綢緞撞在一起，莫名多了幾分危險感。
她剛想說話，林言的手已經落在她腰間。
“你別亂來。”
“剛才誰說最聽老公話？”
“那句話有時效性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秒。”
“過期這麼快？”
“對。”
蘇語嫣抬起下巴，理直氣壯。
林言被氣笑了。
“老婆，你這霸王條款啊。”
“我就是霸王，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”林言手臂收緊，將她整個人扣進懷裡，“我專治霸王。”
蘇語嫣還沒來得及反駁，唇便被堵住。
她後背貼著他的胸口，手掌本能地撐在鏡麵上。
剛才被解開的盤扣微微鬆散，旗袍領口也偏到了一側。
“林言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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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言低頭重新吻住她。
蘇語嫣起初還想推開，沒過幾秒，手臂便軟了下來。
她轉過身，揪住林言的衣領。
兩人呼吸越來越亂。
...
眼看最後那點理智也快掉線，茶幾上的手機震了起來。
嗡——
蘇語嫣偏過頭，“電話。”
拿過茶幾上的手機。
來電顯示：爸。
她整個人瞬間清醒。
林言也看見了。
蘇語嫣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整理領口，又把散落的頭發攏到耳後，這才接通。
“爸。”
“語嫣，在家嗎？”
蘇父的聲音很嚴肅。
蘇語嫣莫名有點心虛，“在。”
“明天再聚一次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跟你媽商量過了，婚禮前...有些事得定下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咱們蘇家的陪嫁啊。”
蘇父停了停。
“明天晚上六點，雲錦閣。”
“你跟小林一起過來，咱們兩家，坐下來認真談。”
蘇語嫣看向林言。
林言挑了下眉。
蘇語嫣說，“爸，這件事不用弄得太複雜。”
“這可不行。”
蘇父語氣堅定，“你結婚是大事，小林家有自家的規矩，咱們蘇家也有蘇家的態度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蘇語嫣看著手機屏幕，半天沒動。
……
第二天傍晚。
雲錦閣頂層包廂。
一張十二人位的紫檀圓桌旁，隻坐了六個人。
林父、林母坐在一側。
蘇父、蘇母坐在另一側。
林言和蘇語嫣坐在中間。
桌上擺著剛泡好的茶，菜還沒上齊，氣氛已經莊重得像一場幾十億級別的商業談判。
蘇語嫣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針織長裙，外麵搭著淺色大衣。
她進門後就覺得不對。
太安靜了，安靜到服務員倒茶時都放輕了動作。
蘇父清了清嗓子。
林父放下茶杯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。
蘇語嫣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架勢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家準備當場並購。
她悄悄碰了碰林言的手背。
“怎麼這麼嚴肅？”
林言低聲回答，“呃......應該是長輩的儀式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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