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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淼淼臉上的氣勢停住。
蘇語嫣握著話筒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這一年來，你陪我做了很多傻事。”
“替我保密，替我圓謊，也在我最害怕的時候，一直站在我身邊。”
“我今天很幸福。”
“所以，也想把這份好運交給你。”
晚宴廳漸漸安靜。
唐淼淼低頭看著懷裡的白玫瑰，吸了吸鼻子。
她抱著捧花走上台，張開手臂，小心避開蘇語嫣的發型，用力抱了她一下。
“行。”
“你的好運，我收了。”
...
唐淼淼抱著花走下台，剛才那點眼淚也被氣了回去。
李倩倩湊過來摸了摸花瓣。
“真拿到了？”
“被強行發放。”
“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兌現？”
“急什麼？”
唐淼淼揚起下巴。
“姐的姻緣，正在加載。”
“加載多久？”
“看網速。”
晚宴在一片笑聲中繼續。
...
十點以後，賓客陸續離場。
林言和蘇語嫣站在花房門口送客。
蘇語嫣笑了一整天，臉頰都快僵了。
等最後一批學院同事離開，她還維持著端莊笑容，機械地揮了揮手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有空再聚。”
車門關上。
尾燈消失在莊園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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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語嫣臉上的笑瞬間垮掉。
她身體一歪，直接靠到林言肩上。
“結束了嗎？”
“結束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沒人再來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蘇語嫣閉上眼睛，“我這輩子沒說過這麼多謝謝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腳疼，腰疼，臉也疼。”
“臉為什麼疼？”
“笑的。”
林言抬手揉了揉她的臉。
“別揉，妝還在。”
“回去卸。”
“我不想動。”
“我抱你。”
蘇語嫣睜開一隻眼睛，看了看周圍正在收拾東西的工作人員。
“還有人。”
她嘴上拒絕，手臂卻已經環住林言的腰。
林言低頭看她。
“蘇老師，你這個動作和嘴裡的話，好像沒統一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讓我靠一會兒。”
“好。”
花房裡的燈一盞盞熄滅。
白天盛大的花海在夜色裡慢慢安靜下來。
蘇父蘇母先行離開，林父林母也被司機接走。
臨上車前，蘇母還拉著蘇語嫣的手，叮囑她早點休息。
蘇語嫣紅著臉連連點頭。
直到長輩的車開遠，她才鬆了口氣。
“媽最後那個眼神，怎麼那麼奇怪？”
林言神色平靜。
“哪裡奇怪？”
“像是……”
她停了兩秒，耳根逐漸發熱。
“算了。”
“說完。”
“不說。”
“那回家再聊。”
蘇語嫣抬頭瞪他。
“回家也不聊。”
林言沒有爭。
“行。”
他答應得太快。
蘇語嫣心裡反而升起一絲警惕。
可她實在太累，連追問的力氣都沒了。
邁巴赫已經停在門口，司機拉開後排車門。
蘇語嫣彎腰坐進去，剛靠上座椅，就徹底不想動了。
林言跟著上車。
隔板升起，車內慢慢安靜下來。
窗外，莊園的燈火向後退去。
蘇語嫣靠在他肩頭，手裡還握著那隻裝有婚戒的小盒子。她低頭看了幾次，像是怎麼都看不夠。
“林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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