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呢？”
蘇語嫣認真想了想。
“暫時沒了。”
林言低頭親了她一下。
“等著。”
“你走路小心點，青石板還濕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傘也帶上，屋簷還在滴水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手機別靜音。”
林言挑眉。
“舍不得我走？”
“我怕你買錯。”
“嘴硬。”
“快去。”
林言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身後又傳來聲音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？”
“早點回來。”
林言回頭看她。
蘇語嫣半張臉埋在被子裡，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一個人躺著有點無聊。”
“二十分鐘而已。”
“來回至少四十分鐘吧？”
“那就四十分鐘。”
林言拿起門邊的油紙傘，出了園林。
老式廚房裡，砂鍋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。
泡好的乾貝已經煮開，蝦仁和魚片放在旁邊。
他將火調小，又定好時間，這才撐傘往鎮上走。
清晨的古鎮剛醒。
石板路濕漉漉的。
街邊店鋪陸續開門，蒸籠的白霧一股股冒出來，空氣裡都是米糕和麵點的香氣。
林言走到生煎店門口時，前麵已經排了十幾個人。
他收起傘，安靜站到隊尾。
老板抬頭看了他兩眼。
“外地來的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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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買幾份？”
“兩份。”
“咱們家的生煎一鍋要等十分鐘。”
“沒事。”
旁邊一個大爺聽見，笑著問：“小夥子，給老婆買的吧？”
林言看向他，“這麼明顯？”
“你這表情，一看就結婚沒幾天。”
大爺背著手，一臉過來人的模樣。
“剛結婚都這樣。等過幾年，讓你下樓買瓶醬油，你都得磨蹭半天。”
林言笑了笑。
“應該不會。”
“年輕人，話別說太滿。”
“她開口，我就去。”
大爺愣了一下，豎起大拇指。
“行，好男人。”
周圍的人都笑起來。
生煎出鍋後，林言又去了旁邊的糕點鋪。
桂花糕剛蒸好。
柔軟好吃，表麵撒著細細的桂花。
老板娘用油紙包好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帶回去給女朋友？”
“老婆。”
林言接過紙包，點點頭。
老板娘看了他一眼。
“新婚吧？”
“昨天剛到這裡度蜜月。”
“難怪笑得這麼不值錢。”
林言：“……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桂花糕。
有這麼明顯？
四十分鐘後，主臥門被推開。
蘇語嫣已經等得快要睡著了。
聽到動靜，她立刻睜開眼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生煎買到了嗎？”
“排了十五分鐘。”
“桂花糕呢？”
“剛出爐的。”
“豆漿？”
林言將手裡的袋子放到桌上。
“也有。”
蘇語嫣滿意地點頭。
“表現合格。”
“隻有合格？”
“表現好再加分。”
林言先去廚房盛粥。
軟糯的米粒已經徹底煮開，乾貝鮮味融進粥裡，最後放入蝦仁和魚片，再撒上一點蔥花。
一碗粥端進來，整個房間都多了股暖融融的煙火氣。
小桌架在床上。
海鮮粥、生煎包、桂花糕、熱豆漿擺得整整齊齊。
蘇語嫣坐起來一點，又沒力氣了。
她乾脆靠進林言懷裡。
“手酸。”
林言拿起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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