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裙，“這四個字誰印的？”
“我讓人加的。”
蘇語嫣把圍裙往他懷裡一塞。
她將自己的圍裙套到身上，雙手繞到背後係帶子。
試了幾次，沒係好。
“老公。”
“不是天賦型選手嗎？”
“圍裙和甜點有關係？”
“基礎裝備都穿不好，還想帶徒弟。”
“不扯了不扯了...”
蘇語嫣轉過身，背對著他，“幫我係。”
林言走到她身後，拿起兩根帶子。
圍裙收緊。
她纖細的腰線瞬間顯了出來。
林言的動作慢了幾分。
蘇語嫣等了半天，回頭看他。
“係好沒有？”
“腰太細，不好係。”
“這算什麼理由？”
“怕用力以後勒到你。”
蘇語嫣耳根微熱。
“少說好聽的。”
“今天我是師傅，你態度端正一點。”
“師傅會做嗎？”
“看教程就行。”
她點開視頻，將手機靠在調料架上。
屏幕裡的博主已經開始打雞蛋。
蘇語嫣立刻拿起一個雞蛋，在玻璃碗邊緣輕輕磕了一下。
沒破。
她又磕了一下。
還是沒破。
第三下用力過猛。
哢嚓！
蛋殼碎了大半。
蛋液順著她的手指流到台麵。
還有一小塊蛋殼掉進碗裡。
廚房裡安靜下來。
林言抱著手臂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蘇語嫣表情不變。
她低頭將蛋殼挑出來。
“剛才是教學示範。”
“示範什麼？”
“錯誤操作。”
“很有教育意義。”
“現在開始正確示範。”
第二個雞蛋順利打進碗裡。
蘇語嫣立刻抬起下巴。
“看到沒有？”
“二分之一的成功率。”
“那也比你一鍋全黑強。”
林言被堵得沒話說。
蘇語嫣心情大好，繼續按照教程加糖、加牛奶、篩麵粉。
剛開始還算順利。
到了打發奶油這一步，局麵迅速失控。
她單手拿著電動打蛋器，另一隻手扶著碗。
機器剛一啟動，奶油便順著碗邊飛了出去。
啪嗒。
一小團落在林言的圍裙上。
蘇語嫣立刻關掉機器。
“意外。”
“我還沒說話。”
“你的眼神已經說了。”
“繼續。”
她重新啟動打蛋器。
這次稍微熟練了些。
可打到一半，她低頭看了一眼教程。
屏幕裡的博主正在往奶油裡加糖粉。
蘇語嫣有樣學樣，隨手抓起旁邊的白色粉末便往裡倒。
林言看見包裝袋，眉頭一挑。
“等會兒。”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你加的什麼？”
“糖粉啊。”
“那是低筋麵粉。”
蘇語嫣動作一僵。
她低頭看包裝。
低筋小麥粉。
五個大字，異常清晰。
空氣沉默了兩秒。
她迅速把袋子往旁邊一推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很多。”
“都是白色。”
“照你這個邏輯，鹽和糖也一樣。”
“甜點講究創新。”
蘇語嫣硬著頭皮打開打蛋器。
“加一點麵粉，奶油更有支撐力。”
打蛋器高速旋轉。
剛倒進去的麵粉還浮在表麵。
機器一開，白色粉末轟然炸開。
噗！
細密的麵粉撲了林言一臉。
他的頭發、眉毛、鼻梁全落了一層白。
就連睫毛上都掛著一點。
整個人像被人迎麵拍了一袋石灰。
蘇語嫣呆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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