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出，林英的臉色瞬間驟變，眼神凝重到了極點，心裡已然明了。
這哪裡是普通的咬傷，分明是殭屍咬的，屍毒已經侵入肌理，開始僵化了！
“你這傷，是被什麼東西咬的？” 林英沉聲問道，目光緊緊盯著男人的眼睛，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了敲，“你最好說實話，這傷要是再拖下去，惡化了，就算是神仙來了，也救不了你的命。”
男子渾身一顫，握著胳膊的手又緊了緊，眼神慌亂地往旁邊瞟了瞟，根本不敢和英叔對視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，連聲音都帶著抖：“醫…… 醫生，我都說了，就是鄰居家的小孩瘋起來啃的。小孩子不懂事，玩鬧起來沒輕沒重的，他家長都已經賠過錢了，您就給我開點消炎藥，止止疼就行。”
他說著，還想把袖子往下拉，遮住那處發黑僵硬的傷口，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什麼。可他的小動作，全被英叔看在了眼裡。
英叔冷笑一聲，將手裡的煙往桌上一墩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壓迫感瞬間拉滿：“鄰家小孩？哪家的小孩，能咬出兩排深可見骨的齒印？能讓你傷口周圍的皮肉全僵了，連針紮都沒半點痛感？我林英在港島開了幾十年醫館，活人死人見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，是人咬的還是別的東西咬的，我還能看不出來？”
男子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，隻一個勁地重複：“真的是小孩咬的…… 醫生，您別嚇唬我……”
“嚇唬你？” 英叔猛地站起身，指著他的傷口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，“我林英在港島開了三十年醫館，活人死人見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，是人咬的還是別的咬的，我閉著眼睛都能摸得出來！我告訴你，你這傷，根本不是人咬的！”
這話一出，內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。男子嚇得腿一軟，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，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，臉色白得跟紙一樣，眼神裡滿是驚恐，卻依舊咬著牙，不肯吐露半個字的實情。
英叔看著他死鴨子嘴硬的樣子，冷哼一聲，轉頭對著外麵喊了一聲：“阿炳！去庫房，給我拿一斤最陳的糯米來！要放了三年以上的，別摻半點新米！”
“哎！好嘞老闆！” 外麵的阿炳應聲，放下手裡切了一半的草藥，轉身往庫房走。路上他還忍不住小聲嘀咕：“真是奇了怪了，什麼疑難雜症都有，還有用糯米治病的？開了這麼多年藥鋪，還是頭一回見。”
他正嘀咕著，林浩從內堂走了出來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浩哥，” 阿炳停下腳步，一臉疑惑地問，“老闆這是咋了？怎麼還要用糯米啊？那玩意能治什麼病啊？”
“糯米是治屍毒的聖品，尤其是陳年糯米，陽氣最足，能拔陰寒、散屍毒，是我們茅山對付殭屍邪祟最常用的東西。” 林浩壓低聲音，解釋道，“剛才那病人的傷，不是普通外傷，是被殭屍咬了，屍毒已經進了身子，隻有糯米能暫時壓製住。”
“僵…… 殭屍？！” 阿炳嚇得臉都白了，手裡的布袋子差點掉在地上，聲音都抖了，“真的有那東西啊？浩哥，你別嚇唬我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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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嚇唬你幹什麼。” 林浩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安撫道，“別聲張，趕緊把糯米拿進去，別耽誤了正事。放心，有英叔在，出不了亂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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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炳咽了口唾沫，連連點頭，抱著糯米袋子就往內堂跑，腳步都比剛才慌了不少。
這時候，英叔已經上了二樓的書房，翻出了一本泛黃的線裝茅山古籍。書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手寫字，還有不少殭屍咬傷的癥狀圖解，他快速翻找著，指尖在書頁上劃過，最終停在了 “殭屍咬傷篇” 上。
上麵寫的癥狀，和男子的情況分毫不差：凡殭屍所咬，傷口必發黑僵化，無痛無癢，屍毒隨血脈蔓延，七日攻心，化為行屍。
“英叔，怎麼樣？” 林浩輕聲問道。
英叔合上古籍，臉色凝重地放在桌上：“沒錯，古籍上記載的殭屍咬傷癥狀，和這小子的傷分毫不差，就是屍毒入體，已經開始擴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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