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雷霆之怒,連處三王!
正當朱樉三人心思各異之際,燕邸大門緩緩推開。
一氣質儒雅,身穿白色鎧甲的俊秀中年男子走出,那明朗的麵容好似月華照白玉。
男子拱手,語氣平靜請道:「三位殿下,陛下有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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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曹國公。」生性驕狂的朱,此刻也隻得恭敬回禮,不敢怠慢。
曹國公李文忠,依照輩分,他們該喊一聲表哥。
如今李文忠是大都督府左都督,節製中外諸軍之權,深受父皇朱元璋的器重。
更令他們佩服的,是眼前之人的戰績。
他曾親率數十精騎,從高處直衝二十萬大軍中堅。
最終以不足三萬士兵,擊潰張士誠二十萬大軍。
文武雙全!
少年戰神!
洪武年宗親第一、儒將第一、文武全才第一。
也是金陵城無數女子的夢中情郎。
李文忠側開身子,讓朱三人進入了燕邸。
直至三人身影消失,他這才不經意蹙了蹙眉。
今日陛下的行為太過反常,竟派兵圍了親王府邸,這絕非善事。
李文忠隱隱感覺,此番怕是會有大的動靜。
「希望——是我想多了。」
李文忠心中幽嘆,眉宇依舊掛著幾分擔憂。
書房小院。
兵甲重重,密不通風,仿佛一隻小鳥都飛不出去。
嗅到空氣中的不對勁,一踏入這裡的秦王朱三人頓時變得安分,舉止謹慎。
「進來!」
等到朱元璋召喚後,三人這才心驚肉跳地進了書房。
書房裡,早沒了馬皇後和朱標的身影,二人也不想心軟,早早離開了。
朱元璋站在書桌前,光線半隱半亮,雄健的身姿像是一堵聳立的雪峰,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刺骨寒意。
「!」被朱元璋寒刀般的目光掃過,朱三人心頭頓時一顫,忙低了低頭。
「兒臣拜見父皇。」
三人心頭暗覺不妙,不是說大哥和母後也在這嗎?
為何——未曾見到二人人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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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朱元璋開口了,陰測測的語氣像是冰鋸在切割。
「秦王、晉王,以及吳王,你們倒來得及時啊~」
「往日皇宮尋常風吹草動,可未見得你們來得這般快!」
聽出朱元璋罵他們涉及利益才如此上心,朱連忙一拜。
「父皇息怒!」
「兒臣聽聞四哥這兒出了大事,顧及兄弟情誼,這才匆匆趕來,絕無其他念想,請父皇明鑑!」
朱元璋冷冷一哼,知曉老五還算個人,也未與他計較什麼。
他目光掠過晉王朱,最後定格在秦王朱身上。
「秦王!」
「你也因此而來?」
朱連忙表態道:「回父皇,兒臣聽聞這事,心憂胞弟,這才匆匆趕來。」
「若有冒犯父皇之處,還請求父皇寬恕。」
這話和吳王大差不差。
可朱元璋卻聽出了一股莫大的愚弄之意。
心憂胞弟?
他又怎不知,老二老四,二人關係素來冷淡?
「天下首藩,母喪不哀,虐妃、僭越、殺人、害民,罪惡貫盈,死有餘辜。」
皇後孝期期間,諸王都收斂,隻有眼前這位依舊殺人如麻。
一個藩王,竟還僭越給皇後鳳袍讓鄧氏穿!
對養育的母後,對妹子這般的賢妻良母都這般,簡直狼心狗肺,豬狗不如!
「好一個心憂胞弟!」
「秦王倒真是有情有義一」
朱元璋冷笑聲幽寒,「咱聽聞秦王將正妃囚禁在陋室,不與正常衣食,以殘剩飲食與之。」
「對正妃尚且罔顧,虐害至此,此番倒是知道關心人了?」
嘩—
一本書被朱元璋憤怒擲出,重重砸在朱額頭。
力道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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