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!我隻是……我隻是借鑒!對!是借鑒!”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,試圖為自己辯解。
然而,天幕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【黑料第二彈:心地善良?你救下的那隻貓,後來怎麼樣了?】
畫麵切換。
東宮的禦花園裡,蘇青柔正一臉心疼地抱著一隻受傷的小白貓,用自己的手帕,溫柔地為它包紮傷口。
太子蕭承宇站在一旁,眼神裡滿是讚許和柔情:“青柔,你真是人美心善。不像某些人,心腸硬得像石頭。”
這句“某些人”指的是誰,不言而喻。
當時的蘇青柔,聽了這話,臉上飛起一抹紅霞,低下頭,聲若蚊蚋:“能為殿下分憂,是青柔的福氣。這小貓也是一條生命,看著它受傷,我心裡難受。”
多美的一幅畫麵。
郎情妾意,佳人善良。
然而,下一秒,天幕的畫麵,無情地切換到了蕭承宇離開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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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這隻臟貓怎麼辦?還流著血呢,別把您的衣服弄髒了。”丫鬟在一旁問道。
隻見蘇青柔臉上那溫柔善良的表情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。
她像丟垃圾一樣,將那隻還在嗚咽的小貓扔在地上,用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手,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:
“看著就晦氣。找個沒人的角落,扔井裡淹死算了。”
“嘶——”
看到這一幕,無數圍觀的百姓,尤其是女性,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太惡毒了!這女人的心是黑的吧!”
“前一秒還裝得跟活菩薩一樣,後一秒就要把貓淹死?這變得也太快了!”
“我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‘知人知麵不知心’了,太子殿下這是被豬油蒙了心吧,竟然喜歡這種蛇蠍毒婦!”
這還沒完!
【黑料第三彈:好妹妹?你往姐姐的飯菜裡,都加了什麼料?】
畫麵中,出現了丞相府的廚房。
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,趁著廚娘不注意,將一包白色的粉末,倒進了正在燉煮的燕窩裡。
那鍋燕窩,是專門給蘇青鳶準備的。
天幕的特寫鏡頭,對準了那包藥粉,旁邊浮現出鑒定文字:
【巴豆粉(微量)。長期服用,可緻人麵黃肌瘦,精神萎靡,體虛乏力。】
畫麵一轉,是蘇青鳶的院子。
蘇青柔正端著那碗加了料的燕窩,笑靨如花地遞給蘇青鳶。
“姐姐,這是我親手給你燉的燕窩。你身子弱,要多補補。你看你,最近臉色越來越差了,我看著都心疼。”
而畫麵裡的蘇青鳶,隻是懶洋洋地接過,看了一眼,然後隨手就倒進了旁邊的花盆裡。
看到這一幕,天幕下的百姓們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!
“哈哈哈!原來蘇大小姐早就知道了!”
“我就說嘛!能掌管萬寶樓的大佬,怎麼可能連這點小伎倆都看不穿!”
“‘你看你,臉色越來越差了’,哈哈哈,人家那是根本沒喝你好嗎!這蘇二小姐,簡直就是個跳樑小醜!”
抄襲、虐貓、下藥……
一樁樁,一件件,天幕就像一個最無情的劊子手,將蘇青柔那身華麗的“才女”外衣,一層層剝下,露出底下最骯髒、最惡毒的內裡!
蘇青柔已經徹底崩潰了。她癱在地上,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,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。她所有的驕傲,所有的偽裝,在這一刻,都被碾得粉碎!
她完了。
她這輩子都完了!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“扒皮大會”即將結束時,天幕的光芒,卻陡然變得更加深沉,更加……血紅!
那冰冷的聲音,帶著前所未有的審判意味,再次響起!
【終極黑料:為一己私慾,玷汙祖宗牌位,試圖以邪術咒殺親姐,緻使蘇家氣運斷絕!此罪,天地不容!】
轟——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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