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頭的隊伍
蕭念兩歲五個月的時候，身邊多了一群人。
不是那種“跟著伺候”的人，是那種“願意為她做事”的人。
小翠每天送粥。
小順子隔三差五送木雕。
還有其他受過她恩惠的宮女太監，時不時送點小東西。
一朵花，一塊點心，一個自己編的小螞蚱。
蕭念都收著。
放在她的寶貝盒子裡。
那天早上，小翠送粥來的時候，蕭念問她。
“小翠，你每天給念念送粥，你的事誰做？”
小翠愣了一下。
蕭念說：“你有自己的活。每天送粥，會不會耽誤？”
小翠搖頭。
“不會。奴婢起得早，送完粥再去幹活，來得及。”
蕭念想了想，說：“那你以後三天送一次。”
小翠愣住了。
蕭念說：“天天送，你累。念念也吃不完。”
小翠看著她，眼眶紅了。
“公主……”
蕭念說：“三天送一次。送的時候，順便告訴念念，廚房裡有什麼事。”
小翠眨眨眼睛。
“廚房裡的事？”
蕭念點頭。
“對。誰欺負人了，誰偷懶了，誰做事認真。念念想知道。”
小翠點點頭。
“奴婢記住了。”
那天下午，小順子來了。
他送了一個新的木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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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回雕的是蕭念。
小小的，胖胖的，手裡拿著一個布偶。
蕭念看著那個木雕，笑了。
“這是念念？”
小順子點頭。
“奴才照著公主的樣子雕的。”
蕭念把木雕收起來，放在寶貝盒子裡。
然後她問小順子：“你會雕別的嗎？”
小順子說：“會。公主想要什麼？”
蕭念說：“雕阿青。雕大黃。雕父皇。”
小順子點頭。
“奴才試試。”
蕭念說：“雕好了，念念有用。”
小順子不知道她有什麼用，但還是點頭。
“奴才一定雕好。”
那天晚上，蕭念跟蕭寒聲說起這件事。
“父皇，念念現在有好多人。”
蕭寒聲問：“什麼人？”
蕭念說：“小翠，小順子，還有別人。他們都願意幫念念。”
蕭寒聲點點頭。
“念念對他們好，他們自然願意幫念念。”
蕭念想了想，說：“念念讓他們做事了。”
蕭寒聲問：“做什麼事？”
蕭念說：“小翠告訴念念廚房的事。小順子雕東西。”
蕭寒聲看著她。
他的女兒，兩歲五個月，已經開始用人了。
他問：“念念為什麼讓他們做這些？”
蕭念說：“廚房的事，念念想知道。誰認真，誰偷懶，誰欺負人。知道了，就能管。”
蕭寒聲眼睛亮了一下。
蕭念繼續說：“雕的東西，可以送人。阿青喜歡念念，念念送她。大黃陪念念玩，念念也送她。父皇最好，念念更要送。”
蕭寒聲愣住了。
他看著女兒，半天沒說話。
蕭念問：“父皇，念念說得不對？”
蕭寒聲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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