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手
劉貴人知道小院子的事之後，果然動了。
小安子盯了三天，第四天晚上跑來找蕭念。
“公主，劉貴人那邊有動靜。”
蕭念放下手裡的小木雕，看著他。
“說。”
小安子壓低聲音：“她讓小喜子去打聽，那個小院子裡有什麼。小喜子不敢去，劉貴人罵了他一頓。後來她自己找人去看了。”
蕭念問：“她找的誰？”
小安子說：“一個老太監，以前在她宮裡待過。那人趁夜裡摸過去，趴在牆頭看了半天。”
蕭念眨眨眼睛。
“看見什麼了？”
小安子說：“看見那幅畫了。回去跟劉貴人一說，劉貴人臉色就變了。”
蕭念想了想，問：“然後呢？”
小安子說：“然後她把自己關在屋裡，半天沒出來。第二天早上，讓小喜子送了一封信出去。”
蕭念眼睛一亮。
“信送給誰？”
小安子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小喜子嘴緊，沒問出來。”
蕭念點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繼續盯著。”
小安子走了。
蕭念坐在小書桌前，把那幅畫又畫了一遍。
圈裡是劉貴人，外麵連著幾條線。
小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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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監。
還有一條線，空著。
那封信送給誰，她不知道。
但她可以等。
等那個人出現。
五天之後，那個人出現了。
是個年輕的官員，長得白白凈凈，說話輕聲細語。
小安子打聽到，他姓鄭，在禮部當差，是個七品小官。
他跟劉貴人沒什麼親戚關係，但劉貴人送信給他，他第二天就回了一封信。
小安子沒看到信的內容，但看見了那個送信的人。
是個小廝，穿著鄭家的衣服。
蕭念聽完，想了想，說：“讓小順子去查這個姓鄭的。”
小順子查了三天。
回來彙報的時候，臉色有點怪。
“公主，那個姓鄭的，跟劉貴人有點關係。”
蕭念問：“什麼關係？”
小順子壓低聲音：“他姐姐，以前在宮裡當過宮女。後來放出去了，嫁了人。聽說，她跟劉貴人關係不錯。”
蕭念眨眨眼睛。
“那個姐姐現在在哪兒？”
小順子說：“在城外，嫁了個小商人。日子過得一般。”
蕭念點點頭。
她想了想，問：“姓鄭的這個人，平時怎麼樣？”
小順子說：“挺老實的，做事也本分。沒什麼毛病。”
蕭念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她說：“讓小安子繼續盯著劉貴人。小順子去盯著那個姓鄭的。看看他們還想幹什麼。”
兩個人都走了。
蕭念一個人坐在小書桌前，看著那張圖。
劉貴人。
小喜子。
老太監。
姓鄭的。
還有那個姐姐。
幾條線，慢慢連起來了。
她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。
但她可以等。
那天晚上，蕭寒聲問她。
“念念，劉貴人那邊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蕭念把那張圖拿給他看。
蕭寒聲看了半天，問：“這個姓鄭的，是幹什麼的？”
蕭念說：“禮部的小官。他姐姐以前是宮女，跟劉貴人關係好。”
蕭寒聲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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