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身後傳來葉軒沅壓抑的哭聲。
但我沒有回頭。
第二天，蕭景玄把人押到刑部。
葉軒沅的供詞，加上從趙王暗衛身上搜出來的腰牌、紋身，還有他之前投毒的證據，鐵證如山。
刑部侍郎看完卷宗，臉色鐵青。
“這個趙王，跑了還不消停。”
他看了葉軒沅一眼，問：“這個葉軒沅，怎麼處置？”
蕭景玄說：“按律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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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郎點點頭，一揮手：“押入死牢，秋後問斬。”
葉軒沅被拖下去的時候，沒有掙紮，也沒有喊冤。
他隻是低著頭，一步一步，走得極慢。
路過我身邊的時候，他忽然停下來。
“郡主。”
我沒看他。
“幫我跟張姐姐說一聲……對不起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等了一會兒，見我沒反應，苦笑了一下，跟著獄卒走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去看張姐姐。
她坐在院子裡，懷裡抱著那隻三花貓，一下一下地梳著毛。
我把葉軒沅的事說了一遍。
說完之後，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秋後問斬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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