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將他的心放在火上緻命地反覆炙烤!他現在,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了。
夜幕降臨,科爾沁大營中央燃起了盛大的篝火。
這是科爾沁為後金使團舉辦的盛大送別宴。整個營地都沉浸在馬頭琴的悠揚與馬奶酒的醇香中。大玉兒因為斷了腿,被死死地鎖在氈帳裡,隻能聽著外麵的熱鬧無能狂怒,把手邊能砸的東西全砸了。
而海蘭珠,自然也以“氣血兩虧、剛剛吐血吹不得冷風”為由,安分地躲在自己的小氈帳裡。
就在海蘭珠滿意地看著自己手裡那個裝滿了“臭襪子味乾草”的睿智哈士奇荷包,準備叫塔娜明早送去敷衍交差時。
氈帳那厚重的門簾,毫無預兆地被人掀開了。
一股裹挾著草原冷冽寒風和濃烈男性荷爾蒙的龐大陰影,瞬間籠罩了整個軟榻。
海蘭珠猛地擡起頭,錯愕地看著一身玄色常服、連鎧甲都沒穿、身形猶如一堵極具壓迫感黑牆般的皇太極,大步走到了她的麵前。
【臥槽!這活閻王怎麼不在外麵喝酒,跑到我這病號的房間裡來了?!他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,屬貓的嗎?!】
“貝……貝勒爺?”海蘭珠慌亂地想要將手裡的荷包藏到身後,卻因為動作太大,引起了一陣劇烈的真咳嗽,“咳咳咳……您怎麼來了……”
“明日一早,大金的鐵騎就要啟程了。”皇太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目光銳利地鎖定了她試圖藏在身後的小手,“爺來看看,格格答應給爺準備的‘念想’,可做好了?”
他伸出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,掌心向上,攤在她的麵前。語氣中透著一股霸道、不容拒絕的命令:“拿來。”
海蘭珠被他這種極具侵略性的氣場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【要命了要命了!本來還想讓塔娜明天送過去,我還可以避開他的雷霆之怒。這下好,當麵交貨,要是他看到這隻哈士奇,再聞到這股銷魂的臭襪子味,當場拔刀把我給劈了怎麼辦?!】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海蘭珠緩慢、顫抖地將藏在身後的那個歪歪扭扭的玄色荷包遞了出去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眼眶瞬間通紅,兩行清淚適時地滑落。
“貝勒爺恕罪……海蘭珠……海蘭珠自幼體弱多病,女紅更是粗劣。這荷包……繡得不甚入眼……若是汙了貝勒爺的眼,還請貝勒爺……”
皇太極根本沒聽她這些虛偽的哭訴,一把將那荷包抓了過去。
他挑剔地打量著荷包上那隻瞪著藍眼睛、吐著舌頭、看起來“睿智”的不明生物。
“天狼?”皇太極挑了挑眉,強忍著眼底的笑意,那雙狼眼卻放肆地盯著海蘭珠的臉。
【天你個大頭鬼的狼!那是純正的哈士奇!就是用來內涵你的!讓你拆我家水晶的!】
“咳……”海蘭珠心虛地低著頭,細聲細語,“正是……願此天狼,保佑貝勒爺百戰百勝……”
皇太極將那荷包湊近鼻尖,一股沖鼻、甚至可以說是刺鼻的苦蒿味道瞬間直衝腦門。如果是尋常人,怕是早就嫌棄地扔出二裡地了。
但皇太極不僅沒有扔,反而鄭重其事地,將這個醜陋無比的荷包,親自係在了自己腰間顯眼的玉帶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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味香的有沒京盛是,花乾的裡包荷:章一十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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