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字了。
周夢搭檔的位置，就被其他人占了。
所以——
“抱歉～麻煩你們等她的數字出來喔。”
他站在盛放號碼牌的黑箱旁邊，摩挲著口袋裡的圓珠筆，笑盈盈地說。
淩晨的夜晚，天很黑，房間裡沒有開燈，或者是在之前的爭鬥裡被破壞了，隻有月光透過窗外落在這間房間。
孫真站在被放倒的人堆裡，耐心地等待著。
“……看來暫時隻能這樣了。”
苦參找了個角落坐下來，保持著距離，看著中央看似放鬆而平靜的黑發青年，想起了上次在基地這個人的反應。
當時孫真說的是“下次的互選，周夢應該不會選你做搭檔”，還有“那我就不來找你了”。
那麼，每個有可能和周夢搭檔的人，他都要“找”一下麼？
苦參坐在地上，和麵色古怪的小魚對視一眼，默契的保持了沉默。
…………
周夢等待著。
她坐在山頂，雙腿因為長距離的奔跑和負重，已經發軟到不行。
為了成為清潔工的第一名、第一個抽號碼牌，她發揮了這個身體最強悍的腳力！
跑到山頂時，周夢已經雙腿打顫，一把撐住號碼箱，舉起口袋裡的空白號碼牌，喘息著：
“孫……孫真……孫真是、幾、幾號？”
“請稍等。”
黑衣的考官收下了她的空白牌，平板上顯示著實時數據。考官有些奇怪地“咦”了一聲：“行動組那邊還沒有數據……”
“現在他們還沒有抽牌，你是要等一下，還是兌換特定的數字呢？”
考官說到這裡，把牌還給周夢，看了她一眼。
站在號碼箱前的年輕清潔工，黑色的頭發黏在臉頰上，衣領處都是汗水，臉很紅，喘著氣，明明很累了，眼神卻有種不同尋常於同齡人的冷靜。
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，她也並不焦躁，隻是調整著呼吸，垂下睫毛思考了一下，問：
“……請問現在幾點了？”
“淩晨0點40。”
距離再生日考核開始，已經過去了15個半小時。
第一次參加再生日的人可能會沒有頭緒，但周夢已經參加過8次這個活動，很清楚每個組別大概多久會開始產生抽牌的情況。
她所在的清潔組，一般會在次日早晨5-6點左右，會有人通過測試。
但是孫真所在的行動組不同。
他們的測試，一般持續的時間差異很大，數小時內就會有人結束測試，也有人要到第二天才能結束。
15小時還沒有人抽牌，是不可能的。
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性——
有人拿到了空白牌。
並且，為了指定想要的搭檔，對抽牌的行為進行了“控製”。
他控製了其他成員的抽牌行動。
誰會這麼做呢？
……周夢認為如果是自己的話，就會想辦法這麼做的。
“……”
她的呼吸穩定了下來。周夢抬起頭看向考官，把空白的號碼牌重新交了出去，鎮靜地說：
“不用了。請幫我兌換號碼牌——我要選5這個數字。”
…………
“叮叮——”
一直沒有動靜的號碼箱，傳來了輕微的震動，孫真幾乎是立刻繃緊了肩膀，又慢慢放鬆。他鬆開了倒在地上的人，微微笑著看向考官：
“是誰？”
“是、5號啊……”
考官的後腦冒出一滴巨大的冷汗，捏著平板看了看：“清潔組那邊，5號是——”
話音還沒有落地，被手套包裹的手指已經捏著號碼牌，遞了過來：
“我要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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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不用看是誰嗎？”他怕這個人發現換錯了以後黑化啊。
“是周夢。”
孫真歪著頭道：“她早上說要吃5個包子，肯定沒錯的，是周夢給我的暗號。”
考官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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