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她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被人打碎過又重組起來一般疼痛,還有她雪白肌膚上遍布的那些淤痕,幾乎讓她以為昨夜的狂亂隻是一場夢。
蕭蒲並不是很擔心。
她昨晚來之前已經打聽過,郭九爺這人對自己睡過的女人分外大方,尤其是對於是處子的女人。
照他的說法,女孩們的第一次都應該給自己的夫君,可是他奪走了她們第一次,卻絕無可能娶她們,隻好另作彌補。
但要他不去碰那些純潔的女孩們,又會像要了他的命一般。
床上的落紅已經證明了昨晚是她的初次,郭九爺也還要在淮城待上許久,蕭蒲相信他不會賴帳。
所以聽到有規律的敲門聲,蕭蒲披著被子,坦然下了床,把門打開一條縫。
是酒樓的小二,透過縫隙看見蕭蒲嫵媚的樣子,耳根瞬間紅透了,躲開視線,低下頭又看見蕭蒲赤裸圓潤的腳趾,眼睛瞬間像被火燒一樣,哪都不敢再看,緊緊閉上,隻張著嘴巴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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