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為，喝酒時你幫我把脈，是在占便宜！”
葉凡解釋：“凡是葉家人，都必須有行醫資格證！我當年念大學時，同時考了中醫證，不必經過幾年大學的係統學習，隻要掌握了相當的知識，那就可以考證。你知道的，前幾年，國家允許一些沒有高深大學醫學知識的老中醫，在幾名醫生推薦下參加中醫資格考試。正好，我葉家有老中醫，還相熟的老中醫，他們推薦了我。”
劉蕙問：“那你到底有沒有為別人看過診？”
葉凡說：“看過，純粹為了考試通過！”
“如果我真的有病，你能治療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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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很有把握！”葉凡老實地說，“但是，我能看出別人有什麼病，這一點是比較確定的。不過，我不是很有把握治好它！”
劉蕙打斷他的話。“這樣吧，我先去做個檢查，真如你所說，我就去掛你父親的號，順便問他，葉凡會不會治病。如果他說會，那我就找你！”
“好吧！”葉凡隻能這樣說了。
劉蕙伸出手。“幫我把脈！”
葉凡搖頭。“站著不合適！像剛才那樣，麵對麵坐著，將手放在桌麵！”
“那就算了！”劉蕙將手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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