蠶的煉法嗎?要知道蠱很邪性,要有人想窺探也奪不走,要真是奪走了,反倒會被原主人下蠱,最後落個人蠱兩失的境地。”我邊說著,邊瞧著眼前的戰況,隻要苗族巫女稍有落敗的跡象,我就拉著她跑路。
寶財聽得我損他,正要補口,我連忙捂住他的嘴,道:“別說了,冰蠶要鬥血蠶了,咱看看能不能在他們鬥的時候,來個黃雀在後。”
聞言,寶財一把推開我的手,一副大學士的模樣,道“公子爺,這套套你就不懂了,鬥蠱那是耗精力的事,你要黃雀在後了,那蠻族丫頭也得破功,咱還是老實待著。”
心急歸心急,但寶財在這種邪門歪道的事情方麵,終歸比我懂很多,於是我放棄了原本的念頭,在一旁待著乾看。
巫作法的時候,一般都伴有奇怪的動作,還會念各種咒言,苗族巫女也不例外,她現在的模樣整個人散出一種神婆的感覺,而那蠱蟲之王卻有不同,他沒有舌頭,自然發不出聲,他隻是緊緊盯著巫女手腕,一動不動,好似正在憑著意念做什麼,他們全然不顧外麵的世界,像是那種得道高人在鬥法。
或許是感受到了冷氣,隻見血蠶從巫女的手腕裡鑽出,血蠶個頭上比冰蠶小一點,但寶財說它是屬火性的東西,十分烈,在晶瑩剔透的冰蠶帶著絲絲冷氣向它靠近的時,它竟毫無畏懼地登起身子,那樣子像迷你版的“寄靈公蛇”。隻瞧著它渾身閃著一陣一陣的紅色,乍一看,這紅色分布並不均勻,像是有火氣在它原本透明的身體裡流動。
而就在我為這個蠶的構造驚歎時,它突然發動攻擊,隻聽得巫女嘶叫一聲,血蠶爬過的地方,竟然留下一條火痕。
我和寶財麵麵相窺,就在這檔口,冰蠶的身體也開始閃出一陣光芒,它的光是妖異的藍色,在血蠶極具攻擊性的接觸到它後背時,我竟發現它身上散著一種氣,像是寒冰的那種氣。
它在解熱!
怪人見著那氣,麵色微變,他原本就慘白的臉,在此時變成了一種醬紫色,看著像是一具凍僵的屍體,他向後僵硬退了一步,到後來,身子竟開始不住哆嗦。
“威力十足啊!”寶財縮著身子,止不住誇讚。
在小小冰蠶的氣越釋越多時,我竟也感受到了一絲寒意,這讓我不禁暗想:這東西果然厲害,要在我們現代指不定能靠它研究出什麼牛逼的武器。
而就在我們感受著這種魔性的生物大發神威時,那血蠶仍是不依不撓地對準冰蠶發動攻擊,它小小的火軀越來越紅……越來越紅……我甚至感覺到它馬上要炸裂開來。
這會兒,一陣熱,一陣冷的感受著,我有一種錯覺,仿佛自己回到了處於夏天的杭州,在鋪子裡,有空調的涼快,然而門一敞開,卻又有難忍的熱氣撲麵。
冰蠶的背部已經有了火燒灼的一個個窟窿,寶財在一臉心揪,但那蠶卻是十分淡定,它一動不動,幽藍的身體,隻管放著寒氣,那寒氣纏繞在怪人身邊,凍得他不行,到最後,呃……一聲就摔在了地上。
血蠶在觸到寒氣後,身軀挺得很直,而裡麵那團怪火,已經到達了極限,就要爆開,這一爆開,無疑傷及苗族巫女,我心裡著急,就在這時,冰蠶突然張開嘴,一頭咬在了血蠶的喉部,它正在吸吮血蠶體內的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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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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