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過無數次的東西。
我低聲問:“他這模樣像抱著哪個女人的大腿.”
小八縮了縮脖子:“會不會有詐?”看來懷疑他的人很多.
“他身上的謎確實多。”陳胖子拍了拍我的肩,“但這確實是座古墓。到了該到的地方了,至於怎麼走——摸金門和九陰·門都在,曹公的人也在,總不能全軍覆沒吧。流子,你走我後麵,別慌。”
他話音未落,我忽然眼前一黑。
一種劇烈的眩暈從腦乾深處湧上來,像有人把一片燒紅的鐵片貼在了我的後腦。我眼前閃過一幀畫麵——陳醰倒在雪坡上,胸口被什麼東西掏空了,雷音錘斷成兩截,碎骨和暗紅色的凍血濺在碎冰上。
“胖子!”我聽見自己喊了一聲,然後膝蓋一軟,整個人往前栽。意識模糊之間有人拉住了我的胳膊。
再次睜眼的時候,額頭上貼著冰坨子。蘇夜梟蹲在旁邊,一臉邀功:“醒啦!我就說冰敷管用吧。”
我愣了片刻才回神。陳醰蹲在另一邊,完好無損,一臉莫名其妙:“流子,你剛才發什麼瘋?又是喊我又是叫我醒醒的,嚇得我以為自己真死了。”
“我剛才……”我嗓子乾得發疼,“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。”
“你魔怔了,肯定太累了。大冷天的又缺氧,做噩夢了唄。”
我沒有反駁。可那幅畫麵太真實了,真實得不像是夢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老祖宗,他已經收回了目光,眉間那道褶皺很深,壓著沒開口。
曹操撥開人群上前:“門硬推隻開了一道縫。陳掌事、封掌事,這門可有別的法子打開?”
陳天賙走上前,拔出一根細長銅針,探進門縫。銅針斜插進去,碰到什麼東西,微微一滯。他拔出來,針尖沾著一層灰白色粉末,像是極細的石粉和舊骨的混合物。
“是機關門。”他說,“門後有榫鎖,得找機竅。”
老祖宗已經蹲下了。他的手指沿著門基的接縫處來回摸索,那動作極慢,像是在找一道看不見的縫隙。
風從石縫外麵卷進來,掠過眾人的後背,帶著雪粒打在衣甲上,沙沙作響。
骨羅還站在門邊,一隻手按著石壁,沒有動。他像是在等什麼,又像是已經等到了。
??hello,書友們,我是這部小說的親媽——司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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