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遠橋站在張三豐身後,恭敬道:「徒兒們一身武藝都來自您,青書能得您指點,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。」
「嘿……你們一幫子師兄弟啊……」張三豐感嘆道,「蓮舟癡心武學,鬆溪過於機巧,翠山衝動,梨亭性子執拗,聲穀又太過急躁。」
「如今元廷與明教勢同水火,天下局勢晦暗不明,門派的重任都壓在你肩頭,我豈能不知?」
「我原本想著岱岩為人中正謙和,待我死後由他輔你行事,可保武當不衰,沒想到出了此事...」
宋遠橋愕然道:「師父何出此言?您老人家功參造化,定能再護佑武當百年才是。」
「那不成老妖怪了?」 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,.超順暢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宋遠橋頓時不知該如何回話,站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哈哈,開玩笑,開玩笑,你啊,唯一的毛病就是過於板正了,還好青書不似你。」
「前些日子,岱岩那事,我反覆思量,青書這孩子雖年幼,看到師叔受製,卻有膽氣挺身而出,直麵強敵,後麵一係列所為更顯其機敏非凡。」
「青書這孩子,確實有些急智。」
「不止如此,我暗暗觀察了幾日,這孩子心性堅韌執著,根骨天賦亦是出類拔萃。」張三豐笑道,「我想,他才是未來真正能庇護武當下一個百年之人。」
「以後你安心門派事務吧,青書這孩子就由我親自教導。」
宋遠橋又驚又喜,張三豐此言,幾乎是認定宋青書為未來的武當掌門了,連忙跪謝大恩。
不遠處,宋青書對此全然不知,隻是安心打坐,心無旁騖。
又過了些時日,金毛獅王玉盤山奪得屠龍刀,武當張翠山連同天鷹教殷素素下落不明的消息接踵而來。
該發生的,始終會發生,武當山上,宋青書心如止水,如今的他明白隻有多加修煉,積累力量,才能應對日後變局,守護武當。
武當眾人隻以為張翠山遭到金毛獅王謝遜毒手,連帶著對組織『揚刀立威大會』的天鷹教也敵視起來。
金毛獅王謝遜為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之一,本就屠戮名門正派弟子眾多,張翠山之事一出,連武當也將其視作仇敵,如此一來,便隱隱形成了以六大派為首的對明教的敵對之勢。
加之元廷重兵清剿,明教的弟子死傷慘重,在江湖上亦日漸衰微,這便是後話了。
時光如白駒過隙。
轉眼間,便是十年過去。
這日,天光微亮之際,
武當山門前,一名婦人,帶著一名十歲上下的小男孩正在此等候。
那婦人身著一身粗布麻衣,仿佛普通村婦,然而其膚白如雪、唇色如櫻,細看之下,竟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人。
一旁的小男孩兒似是等得久了,怯聲問道:「娘親,咱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啊,父親家裡會不會不歡迎我們啊!」
「不會的,無忌,父親的家人都是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,一定不會嫌棄我們的。」
這美貌婦人正是殷素素,儘管如此說,但其實她心中也頗為忐忑,天鷹教在不少名門正派弟子心中與邪魔外道無異,若非不想讓自己丈夫難過,她何必來此地求見?
況且,當年那段往事,是是非非早就難以說清,自己該以何種麵目麵對俞三俠?
殷素素摸了摸男孩兒的頭,眼含寵溺,「若是武當山住得不習慣了,咱們還可一起去找你外公和舅舅!」
正當二人等待之際,忽然看到一個身著湛青色短衫的少年挑著擔子,沿著台階拾階而上,他腳步極沉,仿佛每一步都重若千鈞。
待到走近之時,張無忌發現對方眉目清秀,比自己大不了許多,便好奇問道:「請問,你是武當弟子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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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成想那少年竟仿佛聽不見、也看不見一般徑直從二人身前走過。
張無忌見對方不搭理自己,便也不敢多問,往後退了兩步,為青衣少年讓開道路。
一旁殷素素見狀,眉頭一皺,心道:這小子好生傲慢,我需得挫銼他的傲氣不可。
隨即在他經過之時雙指朝其扁擔處輕輕一搭,暗中運力,想讓其摔個大跟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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