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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老夫人聞言頓時著急:“不可能,我兒醉心行伍之事,和孫家從無來往,當初孫家定親的時候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插手,更不清楚孫家將鹽稅賬本藏於聘禮送進我們府中。”
“孫家貪汙罪該萬死,但是我兒是真的不知道鹽稅之事,更不可能跟他們勾結……”
“有沒有勾結,你說了不算。”
季三一說話時粗著嗓子更是毫不留情:
“謝淮知私下替換孫家禮單,又以金銀妄圖賄賂我家侯爺,我家侯爺是念在太後娘娘的麵上,才隻叫我們鎖拿沈氏一人,否則以謝淮知所做,慶安伯府上下都得下獄。”
說完他便冷斥道,
“皇城司辦案,老夫人還是退遠些,否則別怪我大動乾戈。”
謝老夫人又氣又怒,卻怕他們當真動手蒼白著臉沒敢說話。
沈霜月倒是格外平靜:“母親不必憂心,那孫家之物不過我一時好奇取用了些,伯爺是怕落人口舌才換了禮單補足,等去了皇城司後,我會原原本本跟裴侯爺解釋清楚,到時候裴侯爺自然會還伯府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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