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暮笙知道若直接提起蘇璃棠，覃媽媽肯定什麼都不會說，是以他才從玖歌這裡找破綻。
有一件事他必須要確定一下。
覃媽媽看著那一千兩銀票，嘴巴都合不上了。
果真是個有錢人。
覃媽媽本來就是利欲熏心的人，一看見錢，嘴巴就鬆動了，把銀票揣進兜裡，笑嗬嗬道：“既然爺真誠想問，那我也不瞞您了，玖歌姑娘體內確實有醉香。”
反正每個青樓頭牌的身子都被藥物被滋養灌溉過，就算不是醉香，也會是其他藥物，這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事情。
景暮笙手裡的酒杯捏緊，節骨泛著冷白：“醉香這種東西，在青樓女子的體內很常見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”聊了幾句後，覃媽媽對景暮笙也少了些忌憚，神色輕鬆幾分，坐在對麵侃侃而談：“醉香雖然是青樓裡用的秘藥，但也不是每個青樓都用得起的，這種藥千金難求，一般老鴇都不舍得花這個錢，實話實說，我這庭芳樓裡，也就給玖歌姑娘用了這醉香，其他姑娘我可舍不得用。”
當初舍得給蘇璃棠用醉香，一是覃媽媽要打造個獨一無二的尤物，二是認為蘇璃棠肯定有能力把這個錢給她再賺回來，三是怕蘇璃棠接客時不聽話，醉香也能控製住她。
“再說我們庭芳樓是京城生意最好的青樓，我也就舍得給玖歌姑娘一人用醉香，其他青樓生意慘淡，更拿不出銀子給姑娘用醉香了。”
“是嗎。”輕幽幽一聲，酒杯在景暮笙手裡悄無聲息的碎成了粉末。
覃媽媽的話便說明，所有青樓隻有玖歌姑娘體內有醉香。
從庭芳樓離開時，景暮笙身上籠著一層寒意，所到之處仿佛能結成冰棱。
回到府上，他徑直去了春和苑。
檀嬤嬤趕緊把蘇璃棠找過來。
躺到床上時，蘇璃棠摸清了景暮笙的脾性，自覺地把身子貼牆躺著。
等景暮笙躺到床上，眸色沉沉看著躺在裡側的身影，中間隔了大片距離。
她倒是挺自覺。
“過來。”
低沉的嗓音傳來，蘇璃棠總覺得聽出了一股火氣。
她不敢遲疑，把身子挪了過去。
景暮笙欺壓而上，明顯察覺到身下女子的身子突然繃緊。
原來她也是知道害怕的。
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，蘇璃棠疼的身子又僵硬幾分。
“二爺今日是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......”
蘇璃棠小心翼翼開口，明顯察覺到身上男子的情緒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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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把景暮笙給問笑了，輕“嗬”一聲：“想知道？”
不想。
她也隻是隨口問問。
萬一真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，她怕禍及殃魚。
見身下女子沉默，景暮笙低頭在她脖頸處用力咬了一口。
蘇璃棠抽了口冷氣。
“疼？”
“嗯......”
疼就對了。
景暮笙眼底的沉冷散去幾分，冰冷的指尖劃過蘇璃棠小臉上劃過，似是在描繪她的眉眼。
他的指尖每劃過一寸肌膚，蘇璃棠的心臟就跟著輕顫一下。
她挺害怕景暮笙碰她的臉，總怕他會發現什麼。
“每天晚上為什麼不點燈？”景暮笙突然問。
“我不習慣......”
檀嬤嬤剛開始應該給他說了這件事，說二夫人每天晚上睡覺時都會把燈給熄了，景暮笙怎麼又問起這事兒。
景暮笙輕輕一笑：“有什麼不習慣的，慢慢就習慣了，今晚就試試？”
蘇璃棠瞬間驚慌失措，在景暮笙正要起身的時候，她趕緊抱住他的腰身：“二爺別，我還不習慣。”
柔若無骨的雙臂纏在腰間，景暮笙開始不適應。
“鬆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嬌嬌軟軟的嗓音，聽的景暮笙喉頭又是一癢。
腰間的雙臂用力纏緊，怎麼都不鬆開的意思。
景暮笙深呼氣息，語氣也軟了下來：“你鬆開，我不點燈。”
蘇璃棠搖著頭，真的怕他出爾反爾，“我覺得這樣睡著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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