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。”
“這是西格紹爾P320，美軍的新手槍，取代了伯萊塔M9。”
溫嘉一邊看一邊記，眼睛和腦子都不夠用。
最後，他們在一個賣戰術裝備的攤位前停下來。馬丁內斯挑了一個新的槍套，一個彈匣袋，還有一個戰術手電筒。
“這些多少錢？”他問。
攤主報了個數。馬丁內斯付了錢，然後把東西遞給溫嘉：“拿著。”
溫嘉愣了一下：“這是給我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馬丁內斯翻了個白眼，“我自己的夠用了。你那套裝備太老了，該換了。”
溫嘉看著手裡的東西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別感動。”馬丁內斯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就當是你請我喝咖啡的回禮。”
溫嘉最後也沒買什麼。他的工資還不足夠他買下心儀的東西。比如說一支HK416，除非他給馬丁打欠條——不過那還是算了吧。他不想欠債，也不想讓馬丁借出去一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拿回來的錢。
在回去的路上，馬丁內斯開著車，溫嘉坐在副駕駛，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“比爾說的那些，你聽懂了嗎？”馬丁內斯突然問。
溫嘉想了想：“聽懂了大概。”
“他說的是什麼？”
“槍……是歷史？”
馬丁內斯點點頭：“對，也不全對。他想說的是，槍這東西，不光是工具。它有文化，有傳統，有故事。你玩那個遊戲，用那些槍，但你不知道那些槍是從哪兒來的，為什麼長那樣，為什麼叫那個名字。他想讓你知道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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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嗎，”馬丁內斯繼續說，“我年輕時也不懂這些。就覺得槍就是槍，能打人就行。後來比爾教我，我才慢慢明白，槍這東西，不是那麼簡單。”
他看著前方的路：“這國家，槍是個大問題。太多槍，太多不該有槍的人有槍，太多不該死的被槍打死。但槍本身，不是問題。問題是怎麼用，誰用，為什麼用。”
溫嘉聽著，沒有說話。
“你以後會知道。”馬丁內斯說，“你用的每一把槍，都有它的性格。有的準，有的穩，有的暴躁，有的溫柔。她們是性格各異的女士。你要學會跟它們相處，就像跟街上的辣妹，學校裡的女大學生們相處一樣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就像我跟你相處一樣。”
溫嘉忍不住笑了，“我們他媽的不一樣。”
“笑什麼笑？”馬丁內斯也笑了，“我說的都是真的，我也知道他媽的不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溫嘉說，“謝謝你。”
馬丁內斯沒說話，隻是繼續開車。
窗外的陽光很好，加州的天空藍得不像真的。
第十四周的周二，他們接到了一個普通的報警——有人在超市偷東西。
溫嘉開著車，馬丁內斯坐在副駕駛。到達現場的時候，超市經理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人在哪兒？”馬丁內斯問。
“在後麵。”經理指著超市後門，“我們的人把他堵在倉庫裡了。”
“他偷了些什麼？”一旁，溫嘉也問。
“一些牛奶，一些麵包。還有一些別的不知道什麼……”經理看了看溫嘉，知道他應該是個跟著馬丁的新手警官。不過看在馬丁也在的份上，他便開始解釋。然而他說著，溫嘉忍不住打斷了。
“一些吃的和用的？可以這麼理解嗎？”
“啊，可以的，警官。”經理愣了一下。
“讓我來吧？馬丁？”溫嘉得到了確定的消息，扭過頭看向馬丁。
“當然可以。艾利克斯。那麼，就交給你。”
馬丁思考了一下，同意了。左右是個簡單的任務，那隻是個偷了些吃的用的的年輕人，大概率是個剛剛破產，走投無路的人吧，沒什麼危險性。再說溫嘉做事穩重，不會出什麼岔子的。
得到了馬丁的同意，一旁的經理也就閉嘴了。雖然他懷疑這個新手警官到底行不行。但是溫嘉管不了那麼多，他深吸一口氣，走向後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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