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死嗎？他妹妹會死嗎？那些抓人的是什麼人？他們會怎麼處理？
他不知道。
但有一種預感，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。
這事還沒結束。
很快，兩天過去，第十七周的周四，淩晨兩點。當溫嘉才剛剛進入深度睡眠才一會的時候，很不巧。
溫嘉的手機響了。
他從睡夢中驚醒，老實說，擾人清夢的感覺真的很不好。如果在前世，敢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的人最好有什麼真正的大事，不然少不了一頓臭罵。但是在現在，他是警察。
無論是大洋那一岸，警務人員，總是身不由己的。他抓起手機。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，但顯示是LSPD的內部號。
“喂？”
“艾利克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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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馬丁內斯的聲音，很平靜，但那種平靜裡有一種溫嘉從未聽過的東西，“穿好衣服。帶上槍，我來接你。二十分鐘。”
電話掛了。
溫嘉愣了兩秒，然後跳下床，開始穿衣服。這是馬丁第一次在深夜給他打電話，這老小子和他一樣不喜歡在休息時間被打擾。能讓他打電話過來，而且深夜加班，肯定是大事了。。他一邊穿一邊想：或許，是那個男人我有結果了？
二十分鐘後，那輛老舊的皮卡準時停在他公寓門口。溫嘉拉開車門坐進去，看見馬丁內斯的臉——比平時更疲憊，眼神更深沉。
“什麼事？馬丁？”溫嘉問。
馬丁內斯發動引擎，沒有回答。車開出去兩條街，他才開口。
“昨天那輛車。”
溫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detective 找到人了。”
馬丁內斯說，“那個男的，叫丹尼爾·莫拉萊斯，二十八歲，建築工人。他妹妹叫艾米麗，十六歲，三天前放學後失蹤。昨天有人聯繫他，要他拿十萬現金去換人。他取了所有的積蓄，又借了高利債，湊夠了那個數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然後他去了。”
溫嘉等著他說下去。
“今天下午，detective 找到了他的屍體。”
馬丁內斯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，“在城外一個廢棄的倉庫裡。頭部中彈。他妹妹不在那裡。”
溫嘉的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“他們拿到錢，還是殺了他。”馬丁內斯說，“現在他們在找他妹妹。可能還活著，可能已經——”
他沒說完。
車繼續往前開，路燈的光影從車窗上掠過，一道一道的，像時間的碎片。
“咱們去哪兒？”溫嘉問。
“現場。”馬丁內斯說，“detective 需要我們幫忙搜索周邊區域。人手不夠，全城都在找那個女孩。”
“現在還有時間，檢查你的槍，還有子彈。”
馬丁說完，溫嘉立刻開始檢查自己的槍。
淩晨三點，他們到達那個廢棄的倉庫。
那是城外的一片工業區，幾十年前可能很熱鬧，現在隻剩下一排排破敗的建築，生鏽的鐵門，破碎的窗戶。警車停得到處都是，探照燈把整個區域照得雪亮。幾個穿製服的警員在拉警戒線，幾個穿便服的 detective 在低聲交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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