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愣著幹嘛？進來啊！”
一個陌生的警員走過來，一把把他拽進去，“咱們中央分局難得出個hero（英雄），不得慶祝一下？”
辦公室裡亂成一團。有人在笑，有人在起鬨，有人把那個紙綬帶硬套在溫嘉脖子上。溫嘉被推來推去，手裡被塞了一個甜甜圈，又被塞了一杯咖啡，最後被按在一張椅子上。
“說兩句！說兩句！”有人起鬨。
溫嘉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他看著周圍那些陌生的臉——有些他見過，有些沒見過，但每個人都在笑，都在看著他。
“呃……”他說，“謝謝？”
哄堂大笑。
“就這？”一個女警喊道，“你可是幹翻了三個持槍歹徒的人，就‘謝謝’兩個字？”
溫嘉想了想，又補充道：“謝謝你們準備的甜甜圈？”
笑得更厲害了。
馬丁內斯站在門口，抱著胳膊，笑得一臉褶子。
“行了行了，”他終於開口給溫嘉解圍，“別欺負人家rookie了。他臉皮薄，再逗下去該鑽桌子底下了。”
眾人又笑了一陣，終於慢慢散去。有人臨走還拍了拍溫嘉的肩膀，有人說“幹得漂亮”，有人沖他豎起大拇指。
辦公室安靜下來後，溫嘉看著脖子上那個紙綬帶，哭笑不得。
“這誰做的？”
“斯旺森。”馬丁內斯指了指角落裡一個正在吃甜甜圈的黑人警員，“那小子就愛搞這些有的沒的。不過他心不壞。”
斯旺森聽見有人叫他，擡頭沖溫嘉揮了揮手：“嘿，神槍手！下次有空教我兩槍？”
溫嘉忍不住笑了：“行啊，不過我也是剛學的。”
“謙虛！”斯旺森豎起大拇指，“謙虛是美德！”
在警局裡做了一些手續之後，上午十點，他們回到巡邏車上，開始今天的工作。
溫嘉開著車，馬丁內斯坐在副駕駛，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“那個斯旺森，是什麼人？”溫嘉問。
“斯旺森？幹了五六年了吧，也是個老巡邏了。”馬丁內斯說，“人挺好，就是有點……怎麼說呢，有點戲精。每年分局的聖誕節派對，都是他主持，能把人笑死。”
溫嘉想起那個紙綬帶，笑了。
“對了，”馬丁內斯突然說，“有正事跟你說。”
溫嘉看著他。
“你這次表現不錯。第一次上手半自動步槍，打的都是滿分成績。但你記住，步槍永遠需要比手槍用更多的心思。如果說步槍是你成年後的正房夫人，手槍就是你青澀時最開始喜歡的那個鄰家女孩。”
溫嘉點頭，又搖頭，“馬丁，你又在說歪理了。”
“什麼歪理不歪理？我的意思是，意思是—所以，你應該申請一支 patrol rifle（巡邏步槍）。”
馬丁內斯說，“M4那種，放在車裡，遇到事可以拿出來用。你槍法好，也該有把步槍了。”
溫嘉愣了一下：“我可以申請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馬丁內斯說，“每個 patrol officer（巡警）都可以申請，隻要你通過了 qualification（資格考核）。不過流程有點麻煩，要填表，要排隊，要等審批，沒一兩個月下不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擠了擠眼睛：“但你運氣好，認識我。”
溫嘉看著他。
“我在LSPD混了十九年，認識的人多。裝備室那個老麥克，跟我二十年的老交情。靶場管理員，以前是我的搭檔。負責審批的那個 sergeant（警司），欠我一個人情。”馬丁內斯掰著手指頭數，“所以你要是想申請，我可以幫你走點……快捷通道。”
溫嘉想了想：“快捷通道？合規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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