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回答，但是猶豫了一會後，那張小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猶豫。
“…..也要綠茶可以嗎？”
“哈哈哈哈….當然可以，我會給你多買些種類的，你可以都嘗嘗。”溫嘉看了真覺得可愛無比。他看著瑪雅，忽然感覺這丫頭，未來八成是個美麗的少女。
瑪雅的膚色是那種略帶褐色的，類似淺焦糖色的感覺，加上瑪雅也算是運動少女，所以的結果是在大洋彼岸少見的那種，健康的小麥膚色。溫嘉一直很喜歡這種熱情洋溢的感覺。
“艾利克斯？”瑪雅忽然說。
“嗯？”
“昨晚的事……你真的不怕嗎？”
溫嘉想了想，說：“怕。”
“那你怎麼還敢那樣做？”
溫嘉喝了一口咖啡，看著天空。
“因為不做會更怕。”他說。
瑪雅轉頭看著他，眼神裡有一種認真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溫嘉想了想，說：“如果我當時開槍了，殺了她。以後每次想起來，我都會問自己——能不能不開槍？有沒有別的辦法？會不會後悔一輩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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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瑪雅。
“那種怕，比死更可怕。”
瑪雅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點點頭。
“我懂了。”她說。
溫嘉笑了：“你懂什麼了？”
瑪雅也笑了，沒回答。
他們坐著，喝著咖啡，曬著太陽。
花園裡很安靜，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遠處，馬丁內斯家的門開了又關，可能是索菲亞出去買東西了。
溫嘉靠在躺椅上，感覺昨晚的疲憊一點點散去。
瑪雅在旁邊，抱著膝蓋，看著天。
“艾利克斯。你今年多大？二十嗎。”
“嗯？嗯。”
“答應我以後，以後常來好嗎？”
溫嘉轉頭看著她，想看看這個少女在想什麼。但是瑪雅沒看他，隻是看著天，但嘴角帶著一點笑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陽光很好。
風很輕。
一切都很好。
溫嘉靠在躺椅上，陽光暖洋洋地曬在身上。
他又喝了一口，咖啡的溫度剛好，不燙不涼，帶著一點微微的苦味和奶香。瑪雅在旁邊看著花園裡的花，兩個人誰也沒說話，享受著午後的寧靜。
然後手機響了。
不是普通的鈴聲——是LSPD內部緊急呼叫的專用鈴聲，尖銳刺耳，像一根針紮進耳朵裡。
溫嘉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放下咖啡杯，掏出手機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艾利克斯警官，很抱歉影響了你的行政休假”
對麵是指揮中心調度員的聲音，急促而清晰，“緊急情況。十三分鐘前，我們接到一個男孩的報警電話，說他叔叔情緒失控，手持多把全自動衝鋒槍在家門口遊盪，並揚言要殺死任何靠近的警察。”
溫嘉站起來，眼神變得銳利。
“目前情況如何？”
“我們派出了三個巡邏小隊試圖攔截，但嫌疑人極度危險，已經向警方開槍五次。他沒有被製服，而是一邊開槍一邊逃竄。根據最新的追蹤信號，他正在往你所在的社區方向移動。”
溫嘉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看了一眼周圍——馬丁家的後院，安靜的社區街道，遠處有幾個孩子在玩耍，根本不知道危險正在靠近。
“具體位置？”
“最後定位在楓樹街和8街交界，距離你目前的位置大約六百米。移動方向是西北，正朝你所在的區域前進。根據軌跡預測，他可能會在三到五分鐘內到達你附近。”
溫嘉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收到。我現在的位置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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