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馬丁內斯的皮卡剛開出兩條街，溫嘉突然一拍腦門。
“停停停！”
馬丁內斯一腳剎車，轉頭看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溫嘉看著他，眼神裡有一種馬丁內斯很熟悉的光——那種“我想到一個主意”的光。
“咱們先去趟星巴克。”
馬丁內斯愣了一下：“去星巴克？就現在？”
“對。”溫嘉說，“現在。”
馬丁內斯看著他，等著解釋。
溫嘉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剛才在車上一直在想——我那些話，在媒體上說‘相信警察’，說‘我們在努力’——聽著是好話，但局裡有些人，可能不這麼想。”
馬丁內斯挑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溫嘉繼續說：“有些同事會覺得，我在外麵說得漂亮，回來之後該幹嘛幹嘛。有些同事會覺得，我把自己架得太高，顯得別人不夠努力。還有些同事，可能本來就對我有意見——一個新人，剛來半年，就又是授勛又是採訪，還上了全美新聞。”
他看著馬丁內斯。
“我不想讓他們覺得我飄了，更想好好謝謝大家。”
馬丁內斯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小子，想得還挺多。”
溫嘉也笑了：“跟你學的。”
馬丁內斯點點頭，重新發動引擎。
“行，去星巴克。但去星巴克幹嘛？”
溫嘉掏出那張黑色的終身免費卡，晃了晃。
“請客。感謝所有同事，一直以來的陪伴和指導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他們站在洛斯蘇埃諾斯市中心那家最大的星巴克門口。
溫嘉推門進去，走到櫃檯前。櫃員是個年輕的拉丁裔女孩，看見他，眼睛瞬間瞪大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溫嘉笑了笑，把那張黑卡遞過去。
“我想點個單。”
女孩接過卡，手都在抖。她看了一眼卡上的名字，又看了一眼溫嘉的臉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“艾利克斯警官？我今天才剛剛在新聞上看到你！”
溫嘉點頭。
女孩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，然後問：“您真帥氣……啊我是想說，您想點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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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嘉笑了笑，問：“你們店裡，最多能一次做多少杯咖啡？”
女孩愣住了。
“多少……杯？”
“對。”溫嘉說，“我想請整個LSPD喝咖啡。中央分局、北部分局、南部分局、東馬卡德警局，再加調度中心所有同事——加起來大概……八百人左右吧。”
女孩的眼睛瞪得更大。
“八……八百杯？”
溫嘉點頭：“咖啡，茶，熱巧克力，什麼都行。再來些甜點，蛋糕、餅乾、馬芬——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女孩站在原地，像被雷劈了一樣。
溫嘉看著她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是不是太多了？”
女孩終於回過神來，使勁搖頭：“不不不，不多！我……我去叫經理！”
她一溜煙跑進後廚。
溫嘉回頭看了一眼馬丁內斯。馬丁內斯靠在櫃檯上，抱著胳膊，一臉“我看你怎麼收場”的表情。
過了一會兒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來，滿臉堆笑。
“艾利克斯警官！久仰久仰！我是這家店的經理，叫我湯姆就行！”他伸出手，使勁握了握溫嘉的手，“您剛才說……八百杯？”
溫嘉點頭。
湯姆深吸一口氣，然後說：“沒問題！我們全力配合！不過要覆蓋這麼多分局，我得開個全市店長電話會議，讓各分店就近配送，哪個店離哪個警局近，就負責送哪一片，效率最高。”
溫嘉笑了：“不急，你們安排妥當就好。”
湯姆轉身就跑，一邊跑一邊喊：“所有人集合！馬上開電話會議！把所有分店店長拉進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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