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休息一天。”
溫嘉搖頭：“沒事的，索菲亞。真的。”
索菲亞還想說什麼，馬丁內斯開口了。
“聽她的。”他說，“明天休息。我一個人跑一天。”
溫嘉看著他。
馬丁內斯翻了個白眼：“怎麼，覺得我不行？”
溫嘉笑了：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就聽她的。”
馬丁內斯說，“你那膝蓋，今天不休息，明天腫起來更麻煩。”
溫嘉沉默了兩秒，然後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索菲亞滿意地笑了，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吃完飯，溫嘉幫著索菲亞收拾碗筷。
馬丁內斯坐在沙發上，打開電視，但沒看，隻是盯著屏幕發獃。
溫嘉知道他還在想那個案子。
收拾完廚房，溫嘉走到馬丁內斯麵前。
“馬丁。”
馬丁內斯擡頭看他。
溫嘉說：“剛才忘了說，我請了一個朋友，上次的那個記者，亞歷克斯等會兒要過來。”
馬丁內斯愣了一下：“那個記者？”
溫嘉點頭。
“我有事情找他。能不能借用一下客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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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丁內斯看看他，又看看索菲亞。
索菲亞笑了：“當然可以。客廳隨便用。要不要我準備點喝的？”
溫嘉搖頭：“不用麻煩。他就聊幾句。”
索菲亞還是去準備了——兩杯咖啡，一盤餅乾，擺在茶幾上。
馬丁內斯站起來，拍拍溫嘉的肩膀。
“你們聊。我去樓上看看那倆孩子。”
他上樓了。
溫嘉坐在沙發上，等著。
十五分鐘後，門鈴響了。
溫嘉去開門，亞歷克斯站在門口，氣喘籲籲的，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。
“艾利克斯警官！”他一進門就握住溫嘉的手，握得很用力，“我終於又見到你了！”
溫嘉愣了一下，看著他。
亞歷克斯變了。上次見麵的時候，他還穿著皺巴巴的襯衫，頭髮有點亂，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又窘迫。現在他穿著一件乾淨的休閑西裝，頭髮打理得很整齊，臉上帶著自信的笑。
但眼眶有點紅。
“你……”溫嘉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亞歷克斯深吸一口氣，說：“艾利克斯，我是來謝謝你的。”
他把手裡的東西放在茶幾上——一瓶紅酒，一盒高檔巧克力，還有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。
“這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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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點心意。”亞歷克斯說，“謝謝你那天接受我的採訪。”
溫嘉看著那些東西，搖搖頭。
“不用這樣。”
“要的。”亞歷克斯說，聲音有點激動，“你不知道那篇採訪對我意味著什麼。”
他坐下來，看著溫嘉，開始說。
“我幹了五年記者。五年。一直是個小實習生，沒人看得起。住在那間破公寓裡，月租八百塊，窗戶對著牆。天天跑些沒人看的新聞，發些沒人讀的稿子。主編罵我，同事笑我，連我媽都說，要不回來吧，別在那兒熬了。”
溫嘉聽著。
亞歷克斯繼續說：“但那天之後，一切都變了。那篇採訪火了。CNN轉載，BBC轉載，紐約時報打電話來問。主編親自給我打電話，說‘亞歷克斯，你他媽火了’。他給我升了職，加了薪，現在我是正式記者了。”
他的眼眶紅了。
“我搬出了那間破公寓，租了一個有陽光的地方。我媽打電話來，哭著說‘兒子，你出息了’。那些以前笑我的人，現在見了我就笑。”
他看著溫嘉。
“這一切，都是因為你。”
溫嘉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是你自己寫的。是你自己拍的。”
亞歷克斯搖頭。
“是你做的事。是你說的那些話。我隻是把它們記錄下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“所以艾利克斯，以後有什麼事，你儘管說。隻要我能幫的，一定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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