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味道太重,小姐可能會察覺。”
阿莫斯皺了皺眉,像聽見了一件比下山參加慈善活動還讓人厭煩的瑣事。
“快死了就處理掉。這還用問我?你們這幫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沒用。做乾淨點,別讓血滲得到處都是。我晚上回來之前,車庫後麵那條路要衝乾淨。還有,別讓珍妮看見。她最近總往花園後麵跑。告訴保安,把後麵的門鎖了。她問起來就說噴泉設備要維修。”
“明白。”管家恭敬地低頭,聲音更輕了,“小姐已經回來了,我讓廚房給她準備了熱可可。您晚上參加商會前要不要先去見見她?”
阿莫斯已經伸手去拉車門。他一條腿先跨出去,皮鞋落在白色碎石車道上,發出咯吱一聲。他站在車旁,整了整衣服,深吸一口山上的風。風裡帶著鬆脂、濕土和噴泉水汽混合的味道,比山下的空氣冷好幾度。
他眯著眼,望向那扇巨大的、由橡木和鐵藝雕飾組成的大門。門旁兩個穿著深色製服的保安微微躬身,把視線低下去,不敢正眼看他。
“晚飯前我不見她了。告訴她我忙。如果她問起來,就說我在書房打幾個重要電話。等周末,我騰半天帶她去遊艇上待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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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完便往屋裡走。皮鞋在門前台階上敲出清脆的響聲。管家在後麵提著他的東西,步子又輕又穩。大門開了,走廊裡涼涼的風混著花香湧出來,把阿莫斯那點最後的不耐煩也一並吞了進去。
入夜之後,山上的風更大了些。幾團雲從海的方向慢慢移過來,遮住了半個月亮。沃爾健康之家的後花園裡安安靜靜,隻有噴泉還在不知疲倦地吐著水。
幾個保安從側門出來,腳步很輕,像一群習慣在夜間走動的動物。他們抬著一個小麻袋,麻袋並不大,但看上去很沉,被人一人提著一個角,從後門經過車庫,走向停在坡道下的那輛深色麵包車。
車燈沒開,發動機已經點著,排氣管突突地吐著白氣。他們把麻袋弄上車,動作默契而迅速,像反複練過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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