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上。
除了針對喬治·布裡斯克利的逮捕令之外，還有一遝空白逮捕令。每一份上麵都有法官的簽字和法院印章，但被告姓名欄是空的。那遝紙厚厚一摞，少說也有十幾張。
溫嘉還沒來得及問，奧列格就開口了。
“這是有備無患。”
他說，聲音放得很低，表情變得很認真，“先生讓我帶話，希望你自己慎重使用。但他也說了，如果情況需要，這些空白逮捕令可以隨時填。不用再跑法院了。”
溫嘉低頭看著那遝空白逮捕令，指尖在紙麵上輕輕滑過。這份權力有多重，他比誰都清楚。他對折好，和正式逮捕令一起放回文件袋。
“替我謝謝舅舅。”溫嘉說。
“我會的，艾利克斯。”奧列格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，“那我先走了，市長先生那邊應該還有很多事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溫嘉把他送到門口，看著他走進電梯。電梯門合上之後，溫嘉關上門，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撥通了邁克爾局長的號碼。他一邊聽著撥號音，一邊走回茶幾前，伸手拿起RSH-12，拉開彈巢確認子彈都在裡麵，然後合上，插進腰間的槍套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被接起來。
“艾利克斯？”邁克爾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明顯的意外，“你怎麼正好這個時候打來？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警探處剛剛破譯了基思的手機。”邁克爾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語氣裡能聽出壓抑著的急迫，“數據恢複很困難，但他們最後還是拿到了。裡麵有一些通信記錄和照片，指向布裡斯克利天賦時光。我們現在正準備申請逮捕令。”
“不用申請了。”溫嘉說，“我已經有簽署好的逮捕令了。阿喬治·布裡斯克利，都有，法官簽字，法院蓋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市長的手筆？”邁克爾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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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邁克爾又沉默了一秒，然後很快恢複了那種老警察特有的果斷。
“好。你現在來局裡。我立刻召集D排，準備對布裡斯克利天賦時光進行突擊。”
“我二十分鐘到。”
“二十分鐘。”邁克爾確認了一遍，然後掛了電話。
溫嘉把手機塞進口袋，拿起那件CryePrecision戰術背心，開始穿戴。他把彈匣一前一後插進胸前和腹部的彈匣袋，扣緊側腰的固定帶，把對講機卡在左肩帶下麵。然後從衣櫃裡取出頭盔和防毒麵具，檢查了麵罩和濾罐的密封圈。最後他走到門口，把那支MK18從槍架上取下來，掛上槍背帶，拉了一下槍機確認上膛，然後關上保險，背到身後。
臨出門前，他回頭看了一眼茶幾上那些還沒收起來的槍械和保養工具。然後他關上門，快步走向電梯。
幾十分鐘後，LSPD中央分局，簡報室。
這間簡報室不算大，中間一張長條桌，四麵圍著十幾把折疊椅。正前方的牆上掛著一塊白板，旁邊是一台投影儀。此刻白板上已經貼了幾張照片，包括布裡斯克利天賦時光所在建築的正麵照、一張舊平麵圖，以及喬治·布裡斯克利本人的檔案照。
邁克爾局長站在白板前麵。他已經換上了一件深色的LSPD戰術夾克，領口拉鏈拉到一半，腰間別著對講機。他的表情沉著，目光掃過坐在下麵的每一個人。
今天的最強看起來有些嚴肅。
溫嘉他坐在長桌右側靠前的位置。他全副武裝，MK18放在膝蓋上，彈匣袋壓得背心肩帶微微下陷。他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，眼神冷而清，像一把已經出了鞘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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