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打完還給錢，是仁義。”
林墨愣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喝完酒，王麻子送林墨出門。走到門口，他突然說:“團座，我手下那十幾個兄弟，以後都聽您的。您讓往東，絕不往西。”
林墨拍了拍他肩膀:“行了，回去睡覺。”
往回走的路上，麻稈說:“團座，王麻子這是真服了？”
林墨說:“真服假服，走著看。但他今天這話，說得漂亮。”
麻稈說:“那他以後會不會又反水？”
林墨想了想，說:“隻要我一直比他強，他就不會。這種人，服的是本事，不是人。”
回到駐地，林墨躺床上，想起王麻子那句話“您是裝慫”。
他笑了笑。
不裝慫，活不到今天。
第二天起來，林墨去後院看操練。
那些兵看見他，練得更賣力了。王麻子帶著他那幫人，站在隊伍裡，老老實實的。
老宋跑過來:“團座，今天練什麼？”
林墨說:“就練隊列吧。過幾天有大用。”
老宋點點頭，去喊口令了。
林墨站在邊上看著，心裡盤算。
再過幾天，專員就要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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