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傾家蕩產準備“見麵禮”
林墨從李秘書家回來，一夜沒睡好。
翻來覆去地想那包臘肉乾筍，裡頭夾了二十發子彈，會不會太寒酸了？專員那種大人物，能看上眼嗎？
天剛蒙蒙亮，林大團長就爬起來了。
推開門，院子裡已經有人在忙活。老宋帶著幾個兵在紮彩旗，紅紅綠綠的，看著挺喜慶。
“團座，這麼早？”老宋看見他，放下手裡的活。
林墨點點頭，走過去看了看那些彩旗:“這玩意兒哪兒來的？”
老宋:“借的。商會那邊有現成的，借來用用。”
林墨:“行，弄完了插門口，看著熱鬧點。”
老宋應了。
林墨轉身要走，又回頭:“老宋，我問你個事。”
老宋走過來。
林墨壓低聲音:“你說，專員那種大人物，喜歡什麼東西？”
老宋愣了一下，想了想說:“這個…我還真不知道。不過我聽人說過，省城那些當官的，都喜歡古董字畫什麼的。”
林墨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回到屋裡，林墨坐在床邊發獃。
古董字畫，有一件。上次從趙半城那兒買的，花了五百塊。一個青花瓷瓶，說是前朝的，值錢。
但那是準備送給專員的見麵禮，早就包好了。
問題是，光這一個夠嗎？
林墨想了想，爬起來，從床底下拖出那個箱子。打開，裡麵除了那個瓷瓶，還有幾樣東西，一塊懷錶，一把短刀，幾塊銀元，還有一個小布包。
布包裡是係統裡發的幾樣小玩意兒，銀戒指、銀耳環什麼的，不值錢。
林墨翻來翻去，覺得都不夠看。
嘆了口氣，把東西收起來，躺回床上。
係統空間裡倒是有好東西，步槍，手榴彈，但那玩意兒能送人？送出去人家也不敢收啊。
想來想去，還是得花錢買。
林墨爬起來，去箱子裡數錢。上次倒賣軍火加上係統發的，攢了有兩千多塊。這幾天借人、買臘肉、打點李秘書，花出去幾百，還剩一千八。
林墨咬咬牙，拿出一千，揣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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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門的時候，麻稈正好進來:“團座，去哪兒？”
林墨:“去縣裡。你跟著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駐地，往縣城走。
到了縣裡，林墨直奔古玩街。
這條街林墨來過一次，上次買瓷瓶就是在這兒。街上七八家鋪子，門口擺著瓶瓶罐罐，看著都挺唬人。
林墨挑了一家最大的，進去。
掌櫃的是個瘦老頭，戴著老花鏡，正趴在櫃檯後頭看書。看見有人進來，他擡起頭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這位先生，想買點什麼？”
林墨:“看看古董。有沒有好點的？”
瘦老頭放下書，站起來:“有。您想要什麼？瓷器？字畫？銅器？”
林墨:“都要看看”
瘦老頭把林墨領到裡麵，指著櫃子裡擺的東西:“這些都是上好的，您慢慢看”
林墨看了一圈，頭大。
這些東西他一個都不認識，什麼青花，粉彩，釉裡紅，聽著都像，看著都差不多。價錢倒是挺嚇人，隨便一個瓶子就幾百上千。
麻稈在旁邊小聲:“團座，這些玩意兒這麼貴？”
林墨瞪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瘦老頭笑眯眯地:“這位先生，您是行家？”
林墨搖頭:“不是。我就是想買件東西送人，送大人物。您給推薦推薦。”
瘦老頭看了他一眼:“送大人物，那得看送什麼人。要是當官的，送字畫最好，不顯眼，有品味。”
林墨:“字畫，有嗎？”
瘦老頭領著林墨到另一個櫃子前，拿出幾幅捲軸，一一打開。
第一幅是山水，看著挺好看。第二幅是花鳥，也還行。第三幅是字，龍飛鳳舞的，林墨一個都不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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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些多少錢？”
瘦老頭:“這幅山水，八百。花鳥，六百。這幅字，是前朝進士寫的，一千二。”
林墨倒吸一口涼氣。
摸了摸懷裡的錢:“能不能便宜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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