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稈咽了口唾沫，小聲說:“司令，咱們現在一千八百多人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加上還在路上的，過兩天就兩千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您是不是快陞官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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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墨看了他一眼。麻稈縮了縮脖子，不敢再說了。
林墨沒理他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，天快黑了。城牆上還有人影在動，是劉老四帶著人在加固工事。號子聲斷斷續續的，在暮色裡傳得很遠。遠處有孩子的笑聲，是丫丫那群小孩，還在玩，笑得很大聲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轉過身。麻稈還站在那兒，等著他說話。
“麻稈，你去告訴老宋，明天開始，新來的人先登記，問清楚哪部分的，打過什麼仗，會不會用槍。會用的編進戰鬥連隊，不會用的編進後勤。別亂塞。”
麻稈點點頭，轉身要跑。
林墨又叫住他:“還有，告訴劉老四，棚子再搭大點。以後人還會更多。”
麻稈應了一聲，跑了。
林墨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麵那片黑。遠處還有零星的火光，是那些新搭的棚子裡透出來的。光很弱，但在黑暗裡，看著格外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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