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日軍西進

馬上被母親按下去。小孩的臉貼在泥地裡，嘴巴裡全是土，不敢哭。

一個軍官騎在馬上，看著那些跪著的人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他從他們身邊走過去，馬蹄踩在泥地上，留下一個個深深的坑。

隊伍走遠了。灰塵慢慢落下來，落在那些跪著的人身上，落在那條坑坑窪窪的路上，落在路邊的野草上，灰撲撲的一層。一個老太太擡起頭，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，看了很久。

她站起來，拍拍膝蓋上的土，往城裡走。城裡已經沒有家了。她的家在三天前被燒了，兒子被殺了，兒媳婦被殺了，孫子也被殺了。她什麼也沒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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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還是往城裡走，走得很慢，一步一步的，像是在丈量什麼。走到城門口，她停下來，扶著那扇歪歪斜斜的鐵門，站了一會兒。然後她推開那扇門，走進去，消失在廢墟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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