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秘書拱了拱手，轉身走了。走到門口，又回頭說了一句:“林司令，專員還說了，湘西那邊，山高路遠。他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您多保重。”
張秘書走了，但林墨讓他帶走了兩萬大洋，100條步槍，子彈若幹，讓他帶給專員，去了新地方這些東西用的上。
林墨站在院子裡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裡。風吹過來，帶著土腥味，還有遠處夥房的粥香。
他把信折好，放進抽屜裡，鎖上。然後站起來，推開門，走出去。
外麵天快黑了，城牆上的火把已經點起來了，光一晃一晃的，照在那些灰綠色的軍服上。
劉老四蹲在城牆上抽煙，煙頭在黑暗裡一明一滅的。
馬德彪靠在垛口上，抱著胳膊，不知道在幹嘛。
老宋站在城門口，手裡拿著本子，還在清點彈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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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滿倉帶著他的人，正在維護火炮。
林墨爬上城牆。風從北邊吹過來，涼颼颼的，吹得火把呼呼響。
“司令”劉老四站起來，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:“專員的電報，是不是說他沒有援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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