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”他開口，“這玩意兒是個一命換一命的邪術？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3624點頭，“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很微妙。”
“微妙？”
“你想，”3624的聲音壓得更低了，“偽人取代不是簡單死亡，存在性替換抹除，原主被從現實中一點點擦掉，而這東西……能把被擦掉的人拉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這說明什麼？說明有人，或者說，有某種存在，在古代掌握了對抗存在抹除的方法，雖然代價是一條命。”
白蠟盯著那頁紙上的“鬱王”二字。
“鬱王……”他喃喃重複，“這名字聽著倒像是什麼古代王爺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3624合上筆記本，“但記錄部查了幾十年，翻遍所有正史野史，都沒找到任何關於鬱王的記載。
唯一能確認的是，那七把匕首確實存在，而且每隔幾十年就會出現一次。”
“出現？”
“對。”
3624說，“像是有人在刻意投放，不過哪怕是一個異常管理局的情報係統也無法鎖定具體是誰。”
白蠟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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