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勺子vs大運
商務車在夜色中疾馳，窗外的城市燈光逐漸變得稀疏起來。
白蠟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出神。
車內很安靜，隻有引擎的低鳴和偶爾傳來的對講機雜音。
“還有五分鐘。”陸川的聲音從前座傳來。
白蠟坐直身體，活動了一下肩膀，臂刃在這個時候想要變化，卻被白蠟言語製止：“先等等，還沒到時候。”
右手在手掌在扭曲了一下，還是變了回去。
格林童話看見這一幕忍不住湊了過來，然後壓低聲音問：“它聽得懂你說話？”
“大概吧。”
白蠟聳聳肩，“反正它想聽的時候就聽得懂，不想聽的時候就裝死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格林童話盯著他的右手，“比我見過的那些D類都聰明。”
“畢竟這玩意都能突破收容。”
白蠟說著，忽然想起什麼，“對了，你在記錄部待了這麼久，聽說過鬱王嗎？”
格林童話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擡起頭，那雙異色的眼睛盯著白蠟看了幾秒，然後歪了歪頭：“你問這個幹嘛？”
“天潢貴胄說我這臂刃是鬱王之兵。”
白蠟擡起右手，“我想知道鬱王是什麼。”
格林童話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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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她小聲嘀咕：“鬱王……不是什麼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鬱王不是一個人，也不是一個異常。”
格林童話的聲音很輕，“它是一種……狀態？，一個職業，一個位置。”
白蠟皺起眉頭
“我聽記錄部的老人說過，”
格林童話繼續道，“很久以前，有一群人，他們掌握了一種對抗抹除性異常的方法，可以用自己的存在去換回被異常抹除的人。”
“解皮拋肉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格林童話有些驚訝。
“3624告訴我的，他就喜歡收集一些冷門儀式。”
白蠟點頭，“用刻著鬱王印記的匕首，獻祭自己，復活死者，或者驅除偽人。”
格林童話點點頭，然後又搖搖頭：“但那隻是皮毛。”
她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：“解皮拋肉是鬱王留下的術，但不是鬱王的道。”
“道？”
“鬱王的道是……”格林童話想了想，“是承擔。”
“而那些執行鬱王之術的，則是鬱王的追隨者，天潢貴胄或許就是曾經追隨過鬱王的人之一。”
“那它經歷還挺豐富。”白蠟在這個時候轉頭看了一眼天潢貴胄，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。
“你手上的這東西，其實也可以施展包括解皮拋肉在內，絕大多數的鬱王之術。”
格林童話指著臂刃這般道，白蠟抖抖肩，然後順口調笑道：“那希望我這輩子都用不上。”
而恰好在這個時候，車停了。
陸川的聲音從前座傳來：“到了，下車，準備戰鬥。”
白蠟收起思緒，推開車門。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一種獨屬於工業區特有的鏽蝕味與化學品的刺鼻氣息，這種味道氣味迎麵撲來讓他感覺胃部一陣抽搐。
好噁心的味道……
白蠟一臉嫌棄的擡頭，眼前是一片廢棄的廠房，高聳的煙囪在夜色中像是沉默的巨人一般，破碎的窗戶之中透出微弱的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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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不應該稱之為光，更像是某種生物的眼睛在觀察著世界，那也是某種異常嗎？
白蠟心中存疑，但是因為無法確認的緣故，所以隻能將疑惑壓下。
畢竟想要解決一個異常，那麼就必須在異常出現時了解對方信息。
“公路在前麵五百米。”
陸川走到他旁邊，指著廠房之間的那條路，“你們兩個負責解決公路上的那些東西。天潢貴胄跟我進工業區。”
白蠟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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