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嚇她——”
“前輩。”2017走過來，小聲打招呼，目光卻一直往雨熙身上瞟。
雨熙也看著她，兩人對視了幾秒，然後同時移開目光。
“那個……”2017猶豫了一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，遞給雨熙，“給你。”
雨熙擡頭看向白蠟。
白蠟點點頭。
她接過糖，小聲說：“謝謝姐姐。”
2017的臉微微紅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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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24最後一個到，他推了推眼鏡，看著這一群人：“都到齊了？那我們走吧。”
七點五十，高鐵啟動。
四個人坐在一節車廂裡，6081和3624在爭論先吃海鮮還是先玩水，2017靠著窗看風景，雨熙坐在白蠟旁邊，小手攥著他的衣角。
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。
城市的高樓逐漸變成田野，變成山丘，變成偶爾閃過的小鎮。
“叔叔。”雨熙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海邊……有海鷗嗎？”
“應該有吧。”
“那我可以喂它們嗎？”
“可以，但不能靠太近。”
雨熙點點頭，繼續看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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