撿一邊問：“您孫女多大了？”
“八歲。”老人說起孫女，臉上露出笑容，“可聰明了，上小學二年級，每次考試都考第一。”
白蠟也站起身，走過去幫忙。
他撿起一個布娃娃，拍了拍上麵的灰，遞給老人。
老人接過，連聲道謝。
就在這時，雨熙也走了過來。
她蹲下來，撿起一個巴掌大的小熊布偶，仔細看了看，然後遞給老人。
“爺爺，給。”
老人接過小熊，目光落在雨熙臉上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問：“小姑娘，你多大了？”
雨熙禮貌回答，“七歲。”
“七歲……”老人喃喃了一句，然後從編織袋裡翻出另一個小熊布偶，遞給雨熙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
雨熙愣住了，擡頭看向白蠟。
他點點頭之後，雨熙才接過小熊，抱在懷裡，小聲說：“謝謝爺爺。”
老人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：“不客氣，好孩子要互相幫助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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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織袋重新裝好，老人拖著它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幾步，他忽然回頭，看了雨熙一眼。
像是遺憾。
白蠟注意到了，但沒有說什麼。
老人消失在車廂盡頭，從始至終周圍人都無視了這一幕，無論老人還是幾人的幫忙。
雨熙抱著那隻小熊，回到座位上，一直看著它。
白蠟在旁邊坐下，問：“喜歡嗎？”
雨熙點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
列車繼續向前。
窗外掠過一片片田野，偶爾能看見幾頭牛在吃草。
6081和3624的爭論已經變成了關於“先吃海鮮還是先玩水”的辯論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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