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熊

程咬金站在旁邊，抱著胳膊，看著這一幕。

他忽然開口了。

“老黑。”

尉遲恭沒回頭。

程咬金說：“你確定？”

尉遲恭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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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那麼盯著周雄。

周雄也盯著他。

兩個人誰也沒動。

風一直在吹。

周憶站在後頭，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
他忽然想起他爹教他習武時的那些話——

“站樁的時候，眼睛看前麵。不是看一個點，是看整個前麵。”

“手垂著，不是放鬆，是隨時能擡起來。”

“人站著，但心裡要有數。”

他現在看著他爹，忽然有點明白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。

那個站著的人，看起來鬆鬆垮垮，什麼都不在乎。

但周憶知道。

他爹心裡有數。

尉遲恭也知道。

他盯著周雄，看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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