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杜如晦兩人同時低下了頭，目不斜視，一副“老臣什麼都沒看見”的模樣。
長孫皇後的臉色漲紅一片，伸手去捂李世民的眼睛：“陛下！別看！”
李世民一把撥開她的手。
“……”
他的臉色很黑。
非常黑。
“後世的女子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都是這般穿著？”
沒人敢回答。
“朕的兕子，就在那種地方！”
長孫皇後趕緊拉住他的袖子：“陛下，你聽兕子說了，她捂住眼睛了，沒有學！”
“她捂的哪門子眼睛？”李世民一指天幕，“朕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她手指縫開著呢！”
殿內又是一陣詭異的安靜。
大秦·鹹陽宮。
嬴政看了一眼天幕上那些穿著清涼的女子，麵無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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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後世禮法，與大秦迥異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不過——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女子白皙的皮膚上，忽然說了句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。
“後世之人，膚色甚好。不事稼穡，不受風霜。百姓過得當真不錯。”
趙高趴在地上，不敢接話。
大明·紫禁城。
“傷風敗俗！”朱元璋拍案而起，“成何體統！這還了得！”
馬皇後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“重八，坐下。”
“妹子你看看！你看看！那叫穿衣服嗎？！”
“人家後世的規矩，管不著。”馬皇後嘴上勸著，自己的表情也有些微妙，但她很快就笑了起來，指著天幕。
“你看那小丫頭。”
天幕上，小明達正捂著眼睛，被江辰牽著走，腳步歪歪扭扭，兔子拖鞋趿拉趿拉，嘴裡還在嘟囔“阿耶看到了一定會生氣的”。
朱元璋的怒氣被這副模樣打斷，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。
“……行吧。那丫頭倒是知禮。”
【現代·校園林蔭道】
江辰拽著捂眼的小明達拐過一個彎，教學樓的大門終於出現在視線裡。
六層的方正建築，灰白色的外牆，玻璃窗密密麻麻排列著，門口兩根方柱子上掛著紅底白字的橫幅——“新學期，新氣象，做文明大學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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